尔,这样的晚上有诸多暧昧。
谢渊抽出一旁的匣子,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回身过来,瞧着梁元贞的小脸,腾地一下将人抱了起来,将人单手捞进了臂弯里。
夜色正浓,外头轻悄悄的,梁元贞被人侧抱着,出了走廊,往浴池去了。
走廊里没有人,梁元贞看着哥哥的侧脸。
男人面容生冷坚毅,梁元贞瞧着这样脸入了迷,他看了这张脸许多年,就连梦里也常常能见到。
哥哥是梁元贞的守护神。
梁元贞对人有全然的爱慕,可是梁元贞并不知晓。
他如今与人成了夫妻,要与人相守一辈子,心头才启发一些朦胧的爱。
他是哥哥的娘子,哥哥是他的夫君。
梁元贞忽而羞涩了一张脸,他双手揽着人的脖颈,对着那张侧脸亲了上去。
梁元贞感觉自己心头砰砰直跳,像是有东西在里面乱撞,只是轻轻地亲了一下,便低下头去躲了起来埋在人的肩头。
他坐在人的臂弯里,两条腿被人死死的拢住,大掌在纤细的脚踝上摩挲。
梁元贞两只手汗津津的,热气透过衣服侵入到了人的肩头。
男人将他往上颠了颠,用脸颊去碰了碰他绯红的脸。
两人到了汤泉。
梁元贞被人放在小榻之上,入夏了空气中带着热,梁元贞看着那池水中袅袅的水气有点不想下去。
他被人脱了外衣放在了榻上。
穿了衣服外面不显,这样一脱,梁元贞身上瘢痕点点,像是受了什么不公的对待。
皙白的肩胛骨,纤细的四肢,最严重的就是那起伏着的心口。
可怜的肿了起来,像是哺育了一般微微鼓着,梁元贞乖顺的环着腿,看着哥哥脱衣。
男人的身上倒是还好,只是肩头上多了几道齿痕,后背那些淡粉色的痕迹就快要消散开来。
若不是梁元贞实在是承受不住,他也不想让哥哥身上这样。
想起夜晚,梁元贞有些发冷似得抖了一抖。
这些日子男人要的愈多,梁元贞被咬的,穿衣时都不敢抬手臂,只怕会摩到锺胀的心口。
白日里他不得不将自己的中衣裹得紧紧的,贴在身上捂住那里。
一上午太傅的课,梁元贞有时候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可是他要保守秘密,不能叫人发现。
晚上他也会求,可男人也只是不再用利齿咬他了,那舌还是贴着,梁元贞偶尔也会有些刺痛。
若是日日这样,梁元贞应当是受不住的,他还这样小,这样年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今日下学回宫时,梁元贞悄悄问了福安,叫他去帮自己要一条软布来,梁元贞也不知道要多长合适,胡乱说了两米。
福安问他要做什么,梁元贞脸庞红红的,摇了摇头。
福安的动作自然是快的,午饭后便送了过来。
梁元贞趁着所有人不在时,偷偷放了帘子,将那布展开在自己胸前,在外衣前在自己身上裹了好几道,两米还是长些。
梁元贞裁下来一大半。
梁元贞将那布叠好了放进了枕头下面。
若是明日心口还会疼,他就在中衣里面裹上这布,梁元贞想裹住了应当就会不疼了。
梁元贞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