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拖得轻而长的,带着酒后的迷蒙。
谢渊喉结滚了一下,手掌扶住人的腰,隔着薄薄一层寝衣,能摸到细韧的腰线,“做什么?”
梁元贞像是不满意男人的问他,倾身去亲人的下巴,又去蹭人的脖子,像是在撒娇。
谢渊被人蹭得呼吸都重了,如此还能不知为何,真是枉为人夫,到底还是先记挂别的,手指摸到心口。
“身上可还疼?”他的声音低哑下来,拇指轻轻摩挲着。
梁元贞趴下来把脸埋在人颈侧,闷声说,“不疼了。”
“真不疼了?”
“嗯……”梁元贞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又小声重复了一遍,“不疼了。”
他说这话时,腿不自觉地动了动。
谢渊深吸了一口气,手掌顺着人的脊背往下滑,又落在圆润上,轻轻捏了一把。
喝醉的人话有时候不能信。
梁元贞脸更红了,可酒意壮着胆,他凑到谢渊耳边,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将昨日的话又说了一遍,“夫君疼疼珍珍。”
窗外的江水拍着船板,船舱里的烛火晃了晃。
男人的指腹擦过人绯红的脸蛋。
梁元贞咽了咽口水,去亲人的嘴。
哥哥的舌头能给梁元贞想要的一切。
梁元贞的惧怕大于喜欢。
谢渊抱着人,摸了摸人的眼睛,床边还放着两人在镇上买的花灯,成双成对的摆着,此时里面还燃着烛火,朦胧的闪着光,照亮了面前人的容颜。
“珍珍。”
男人的口中反复咀嚼着梁元贞的名字,眼神描摹梁元贞的眉眼。
谢渊觉得欣慰,只因梁元贞爱上他带给他的一切,并为之沉迷。
梁元贞再不会从别人身上体会到这样的爱了,只有他可以给予给梁元贞这样的快乐。
谢渊心头舒畅,抱着人仔细的看了看人身上的伤处,梁元贞说的不假,大体上都好了,只是少些地方上面还染着红。
梁元贞任由人将自己剥了壳放在床上,本以为就要得偿所愿。
可忽而窗边吹来一阵风,将帘子都撩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