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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给哥哥生出一个笨孩子来。
男人像是早有预判,迷恋的游走在人的肩颈,吻住了人的耳垂,“若是珍珍愿意给哥哥生,就是再生出一个如同珍珍一般的,哥哥也愿意再养一遍,珍珍不就是叫哥哥这样养大的吗?”
叫他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放在心头。
这话这样的动听,叫人听着心头都软了。
男人舔舐着梁元贞面上的汗,“若是珍珍生,定然如同珍珍一般可爱,哥哥如何能够不爱。”
梁元贞听着人的许诺眼睛都不清明了,“哥哥。”
男人像是非要从他嘴中要了答案一般步步紧逼,梁元贞要昏倒了似得,眼神溃散,可是他往哪里逃走,都能被人捉住。
男人锁住他的手脚,盘踞住了他。
梁元贞被人抱着摆了起来,从后面拎着,像是伸懒腰一般,展起了臂。
小副在下坠,肚子里那样温热。
哥哥并不讲信用,明明说好了一起,如今在他肚子里留了这样多,直直将他绑的要昏死过去,嘴里还说些吓人的话,让人实在是招架不住。
“哥哥……”
梁元贞并了并退要躲。
如何能被人放过,梁元贞就像是死了一场似得。
外头不知道行到何处,许是山谷之中,夜里下起了磅礴的大雨,硕大的雨点打击在了窗棂之上,发出声响。
梁元贞最怕这样的雨夜,此时也不敢躲了,小兽一样伏在人的怀中,任由人肆意的浇灌。
梁元贞再忍不住闭上了眼,昏睡之时,双手还捂着自己的肚子,可怜的不敢向下。
谢渊伸手解开了那上面的绸缎。
谢渊仔仔细细的在灯下瞧着梁元贞的面容,只觉得是上天给他的珍宝。
梁元贞再次醒来,身上已被清理的干净,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男人已不在房内。
好在昨日的米酒没有那么烈,梁元贞没有像是上次那样头痛欲裂。
梁元贞身上痛,睡了这样久,身上还是懒懒得,闭着眼睛又睡了过去。
直到感觉有人拿了帕子给他擦脸,梁元贞才勉强睁开了眼睛。
男人衣冠楚楚坐在床边,“醒了?”
男人弯腰伸手探了探他脑门上的温度,靠的近了,梁元贞看见男人的喉结处有一枚鲜红的牙印,叫着衣服遮盖着也能看见半分。
梁元贞心里头发虚,垂下了眼睛。
男人像是要逗他似得,说道,“珍珍昨夜这样凶,如今倒是躲起来了。”
说到这个梁元贞就想起许多事来,又是羞又是恼的。
梁元贞拉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只是男人并不会因此放过他,从他的手中将那被子挪了下来。
“若是不想起也好,这几日好好睡上一场,待到修养好了,便能下船。”
男人摸了摸他的额发,“用点饭再睡。”
说着叫人送上来了一碗炖煮的粥来,梁元贞一闻到那味道就知道是那米斛。
这东西倒像是鬼一样不断地缠着自己,变成汤,变成粥,变成任何梁元贞要吃的东西,原以昨天没吃了,往后都不会再有,如今一见遥遥无期。
梁元贞面上难看,他嘟囔着嘴说,“净空师父不是说,这米斛极为难找吗?为何哥哥有这样多。”
谢渊将人裹着被子捞了起来,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