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谢某无趣,就不叨扰诸位雅兴了。”
周通还想再劝,他不遗余力想拉拢此人,“只是推一些牌罢了,过过瘾头,坊中打牌别有一番滋味,况且船上不比家中,下了船谁都不记得水上事。”
旁边也有人劝道,“也叫世子赢一些给身旁的小公子做些彩头嘛。”
周围人纷纷附和。
梁元贞闻见许多水上飘来的烟臭味,难受的捏紧了男人的胳膊。
谢渊再不愿与人攀扯,面露冷意。
见谢渊虽面上客气,眼底却已浮了一层冷意,周通也只好拱手告退,说话时带着一丝隐秘的暧昧,“那下官不打扰世子雅兴了。”
两船错开时,周通的目光还黏在那船的方向,直到船身转过一个弯,才悻悻地收回眼来。
转而训斥道,“什么货色都赶往人面前送,京城来的瞧不上春楼里的,看不见人喜欢什么模样的吗?按着找,我就不信整个扬州城里找不出这样的人物了。”
阳光刺眼,属官汗如雨下。
画舫继续前行,水面重新开阔起来,也安静不少。
梁元贞这才松了口气,又倒在了人的腿上,谢渊低头看他,顺了顺人的长发。
船行了一个时辰,沿途经过了七八座桥,待到梁元贞睡过了一场午觉,谢渊才叫人在一处浅水靠了岸,抱着困迷的人上了马车。
浪费了一整日的时光,梁元贞消停了,心头也安定下来。
没过几日桌案上的事整理的差不多,谢渊与府尹众人要去周边实地,这一去恐要去几日光景,怕梁元贞留在院中胡思乱想,谢渊预备将人一气打包带走了去。
这日出发时天色灰蒙蒙的,云层压低似是有雨。
马车出了扬州城,一路向西北而行。
起初路还算平整,走了约莫两个多时辰后,路面渐渐变得坑洼泥泞。
梁元贞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这一看满目疮痍,远处还能看见去岁洪水退去后留下的痕迹。
歪倒的树木、半埋着的断墙。
越往前走,景象越是触目,只是还没等梁元贞继续往外瞧,马车之外就被一伙人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