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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去搂人的脖子,好像与人许久未见一般,好生想念,他昨天夜里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里有鲜红的血液顺着自己的腿蜿蜒而下。



    有东西要从他的肚子里面爬走,连带着将他的五脏六腑全然扯碎了。



    梁元贞好害怕,他想要尖叫可是喉咙已经叫人封死,意识昏迷之时,他怕自己再也不能睁眼看到哥哥了,好在,好在这一切只是梦。



    此时梁元贞失而复得一般的,不顾伤痛的抱着人,将自己的脸蛋贴在人的面上。



    梁元贞只觉得眼前这人离他这样近,近得叫他心里那点不安都散了去。



    谢渊的心化成了一滩水。



    他将人从被褥里轻轻捞起来,一手揽着人的背,一手护着人的腰腹,极尽轻柔地将人拢在臂弯里。



    梁元贞便顺势窝了进去,躲在哥哥的胸怀,他想若是一辈子呆在这里就好了,他就永远不会害怕。



    梁元贞不安的心才稳定下来,肚子的痛又渐渐地返了上来,梁元贞害怕的开口问道,“哥哥,我这是怎么了?”



    他抬起脸来,眨了眨眼,那双琥珀似的眸子在闭合了一天一夜后水润剔透,鼻尖也反上了些血气,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全然不知自己问的是罪魁祸首。



    谢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将吻落在梁元贞的额头上,然后是眉心,鼻尖,接着是脸颊,一处一处,细密而轻柔,像是要将他整夜的惶恐、悲痛与煎熬全部亲散。



    那张小脸被亲得缓缓泛起了薄薄的红,从脸颊慢慢晕开。



    梁元贞被罩在怀里亲得发懵,眼里带着困惑和一丝羞涩。



    谢渊的脸摩挲了一下梁元贞的发顶,“无事。”



    “是今年的暑气厉害。”谢渊开口,“大夫说你底子虚空,这些日子又忧思过度操劳不断,暑邪入了内里,将养个十天半月便能好。”



    梁元贞回想了一下,好像确是这样,于是在人怀里点了点头,丝毫没注意到人略带痛苦疼惜的神色。



    男人揉了揉他的后脑勺,“这几日再莫胡思乱想。”



    梁元贞应了声。



    带着人洗漱完,谢渊召了郎中入内替梁元贞把脉。



    在这位钦差大人威压的眼神中,郎中隐晦的说道,“暂且无碍了,只要好好将养,应当无事。”



    谢渊放下心来,他起身还有要事想问。



    于是两人换到了另一个房间,谢渊开门见山,他一夜未眠思来想去,还是不忍梁元贞受孕育之苦,哪怕那是梁元贞和他的孩子。



    “若要流掉,对身体有几成损伤?”



    老大夫叹了口气,直言不讳,“小贵人底子亏空,瞧得出这些年是锦衣玉食堆起来的,可是还是禁不住这样一场,恐有性命之忧,男子有孕本世所罕见,老夫也没有把握。”



    男人皱眉深思。



    大夫瞧得出这二位情深义重,还是劝解道,“还是保胎为上。”



    房内,梁元贞喊来了福安。



    福安担忧了许久,此时眼下全是乌青,他端了粥来放在一边。



    忙去瞧主子的脸,还有肚子,他昨日可是亲眼看见主子的亵裤上面沾染了血。



    他紧张的不行,床上的人倒是有些坦然,像是不知道自己发生了怎样的事。



    福安真是守这个大秘密无法言说,憋得他心头难受,他不知道为何主子肚中会有胎儿,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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