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只好伸手去搂着人的肩,细白的手臂搭在宽厚的脊背上,梁元贞睁眼时能瞧见男人肩头上有许多细密的斑痕,是他这几日闹着要下床轻轻啜吻的。
很快男人便一路往下退去,吻过他的小幅,借着烛火梁元贞看见人迷恋的用脸颊去蹭自己的肚皮,嗓音低沉的说,“乖孩子。”
梁元贞被夸奖的脸庞更加红了,男人不断往下褪去,直到半张脸消失在了他起伏的肚皮之下,被他遮掩。
梁元贞不敢动,男人的手在他的皮肤上滑动,像是在摸什么稀世的珍宝。
梁元贞心跳如雷了起来。
男人的背脊像是山峦,雄壮起伏,细瘦的藤蔓蜿蜒的盘旋其上
有抑制不住的呼吸声从嘴中溢出,梁元贞想起那日哥哥说的并不隔音,于是摸索着拽了一旁的被子将脸蒙住了。
梁元贞躲在被子里抽吸,他张开嘴咬住了被面,不叫自己发出一点难奈的声响。
头顶的呜咽声消散了,谢渊起身去瞧人埋着的脸,将被子从人的脸上拿开,看着人粉红的脸说道,“不要捂着。”
梁元贞咬着被子,脸上带怯,“哥哥。”
男人拍了拍他脸,让他乖一些,继续俯身下去。
梁元贞的身上带着一股甜蜜和药物的苦涩。
让人忍不住的寻觅,很快谢渊停了下来,起身端了床头的水,温水灌入喉中,将嘴里那丝药物的苦味冲散。
随即男人的大手捞过床边的小盒,打开来沾了沾一些滋养的药膏送了进去。
谢渊俯身去吻梁元贞的嘴。
梁元贞这样柔软甜蜜,肚子里还为他孕育了孩子,成了他孩子的母亲。
“哥哥的小猫。”
梁元贞很少听见脏话,从哥哥嘴里说出来,更是叫梁元贞脸上臊的发紧。
谢渊轻柔的抚着,叫人欢心。
他再也不会伤害梁元贞了。
昏暗中男人的眼放置在了人光洁的肚皮上。
谢渊眼中闪烁着锐利的精光,如何保下梁元贞腹中的这个孩子,他心头已有了对策。
既然藏是藏不住的,那他会叫所有人都光明正大的瞧着,瞧着梁元贞怀身大肚,瞧着梁元贞诞下继任大梁的骨血。
诞下与他的孩子。
空气中漂浮着苦涩与暧昧,谢渊悬浮着的心也终于可以落地。
他与人唇齿相交。
他怎么会这么爱一个人,爱到心一靠近就酸涩,就甜蜜,百感皆由人赐予。
他爱梁元贞已经爱到无法自拔。
爱到将人吃了都不解渴。
他像是一头豺狼,一只巨蟒,将人锁紧,将人拢住,要死死的咬上人跳动的脉搏,将人拖入自己的巢穴,禁锢缠绕,与他永世不分离。
谢渊在一道道哥哥的亲密呼喊中,失去理智,坠入无尽的长河。
他只想和梁元贞长相厮守。
若是这孩子聪颖,往后江山全然托付人的掌心,他与梁元贞做对神仙爱侣。
若是愚钝,他也不好叫梁元贞伤心,只好再替梁元贞和孩子守这天下。
横竖他不会忤逆梁元贞的心。
他要将梁元贞捧的高高的,如同至高明月,尘埃不染。
梁元贞不知道哥哥心头的百转千回,他哆嗦的泄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