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高台之上父皇母后对他失望的眼神。
所有人的眼神直直的刺向他的肚子,梁元贞如坠冰窟。
梁元贞独独记得自己是哥哥的妻子,可忘记了自己是大梁的太子。
梁元贞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投入哥哥的怀抱。
男人放下公务,将他揽入怀中,“怎么了珍珍。”
梁元贞不说话,瘦弱的肩膀打着抖,谢渊抱着梁元贞,注意人的小腹的位置,将人像只趴着的小猫那样放在身上。
大掌一下一下捋着人的背。
梁元贞埋头在人的肩膀里不吭声。
“怎么了珍珍,可是嫌闷?”梁元贞自从回来之后就没有出去过,日日守在这长央宫内,除了上次去中宫用饭,再没有旁的地方去了。
梁元贞摇摇头。
常说见惯了外面的人,心会野。
好像梁元贞是相反的,越是出门,越是想回宫,回到这个他供养他的地方。
梁元贞就像是一只攥得住的风筝,你想将他放多高,他就能飞多高,你想叫他飞的多远,他就能飞到多远,只要抓住牵着他的线,就可以将他永远留在身边。
谢渊庆幸此时牵着这条线的人,是他。
梁元贞抱着人缓了一会,将刚才的梦与人说了,他满面愁容。
闻言谢渊倒是轻松,抚摸人柔软的身躯说道,“哥哥自有对策,一切有我。”
梁元贞歪着头,水光淋漓的杏眼眨动着,脸颊睡得湿红,像是一颗散发诱人香味的水蜜桃,甜蜜动人。
没有外忧,梁元贞内患了起来。
他贴着人好近,抱着人,眼睛都要贴到男人身上问道,“如果他很笨呢?”
谢渊低头看到人湿润的鼻头,和花瓣一般的嘴唇,他伸手拨弄了一下人的牙齿,按了按人柔韧的舌面。
“哥哥如何待珍珍,就如何待他。”
两对眼睛相撞,梁元贞看见人眼底的柔情,他要被男人纯黑的眼眸吸了进去。
梁元贞得了保证心里安定,趴在人的胸口,拿手去点男人的心口。
梁元贞想,“那我们可以一起睡吗?不要像是赶走猫猫那样了。”他期盼着看着男人,“他可以睡在床的最里面。”
男人抱着他说道,“如果他很乖,不打扰珍珍休息,就可以。”
梁元贞与人一问一答。
他像是好奇小猫一样,一时一个问题,每想到一个就要抬起头来,用水盈盈的眼睛瞧着人。
“那珍珍还能长高吗?”梁元贞渴求的问道。
梁元贞不知道,他觉得如果生了孩子就要变成大人了,大人就不会长高了。
天真的问询,让人心头柔软,“珍珍为何要执意长高,普天之下珍珍是最尊贵的储君,众人皆要匍匐在珍珍脚下,除了珍珍的父皇和母后再没人比珍珍更高了。”
身上的人用心的听着,谢渊继续劝解道,“北境的匈奴身高可达两米,身量乃是中原百姓的两到三倍,可是野蛮粗鲁,不堪大用,珍珍何须执着,珍珍这样不是刚好吗?”
梁元贞不用再长高了,“若是还嫌不够,往后坐在哥哥的肩头,哥哥带着珍珍走。”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歪理上。
梁元贞听的倒是出神,面上纠结,就在梁元贞与人谈心之时,梁帝下旨,嘉奖了此次下江南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