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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的孩子,他又不得不爱。



    这些日子,梁元贞的肚皮大了许多,谢渊轻轻掀开梁元贞的衣摆,看见鼓起的光洁的肚皮。



    只是上面生了许多纹路,谢渊松了人的腰带往下看去,果不其然梁元贞粉嫩的腿根上面更多。



    谢渊的眼皮沉重,他没问梁元贞为何不好好涂上药膏,他知道这样隐的地方梁元贞不会让旁人去碰,梁元贞自己一人自然照顾不好自己。



    谢渊只怪自己没有能力,不能每时每刻都将梁元贞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让人平白的增生了这些白痕。



    不过好在往后不会再有这样事,他会亲手照料梁元贞的一切。



    谢渊将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抚过人的肩头和心前发育的薄。



    不多时,抚宁带着御医候在殿外。



    谢渊将梁元贞穿戴整齐,才放人进来。



    御医提着药箱踏入殿内,只见那位世子端坐在床沿,身后隐约还有人影。



    御医行过了礼,便上手去看人的伤,只是一见人腿上那副光景,方觉不妙。



    那些糜烂伤口上,石子砂砾已经嵌入翻卷的皮肉深处,伤口边缘泛着不祥的青紫。



    御医问道,“世子这伤是如何来的?”



    谢渊垂着眼,目光扫过御医欲言又止的嘴,带着警告,御医只觉得面前的人太难伺候了些。



    他不过是照例问询,好有些诊断,如此他便不再多问,只低头打开药箱,将银刀、烈酒、止血散逐一排开。



    “世子的伤口需得先除去腐肉。”御医看着人的腿皱着眉说道。



    谢渊侧头看了眼躲在身后的人,梁元贞正扒在他的手臂旁,探头探脑的关切着。



    谢渊托着人的腰把人一带,将梁元贞整个搂进怀中,哄孩子似的轻拍人的背,他怕待会儿的场面会让梁元贞害怕,于是说道,“哥哥先出去,到书房去看诊,珍珍午睡一会可好?”



    梁元贞的声音闷在人的胸膛里,“哥哥不走。”梁元贞现在宛若惊弓之鸟,他不想与人分离。



    说着梁元贞抬起脸来,眼眶红润,“珍珍想陪着哥哥。”



    谢渊盯着人看了片刻,无奈的摸了摸梁元贞的长发,朝御医抬了抬下巴,“动手罢。”



    御医利落的打开了箱子,将工具拿出,将银刀在烛火上游走一遍,忽然想起什么说道, “世子,老夫先下去备下些麻沸汤来。”



    “不必了。”谢渊淡声打断,



    谢渊的掌心覆上梁元贞的后脑,将人的脸轻轻按进自己颈窝里,“别看珍珍。”



    梁元贞挣扎着要抬头,谢渊的拇指摩挲过他的耳廓,语气沉缓不容抗拒,“珍珍抱抱哥哥,哥哥等下便不会疼了。”



    闻言梁元贞终于不动了,将脸埋在男人的锁骨上,感受到男人颈侧跳动的脉搏。



    良久,静谧的空气中,有刀锋切进皮肉的声音,梁元贞感觉到男人环住他的手臂骤然绷紧,肌肉虬结如铁,将他的后背牢牢锁住。



    梁元贞用力的抱着人,给人温暖。



    男人的指腹摸上他的脸颊,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腐肉被一片片剔除,刀刃刮过骨面。



    谢渊是打定了主意,所以那日任由石阶上尖利石头刺破他的膝头,既是给佛祖看看他的真心,也是算计人心的筹码。



    太医将伤口上的腐肉全然削去,便要用烈酒涤溃。



    酒的味道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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