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不是他睡着,在睡梦中给他诊完脉了就走了,就是还未等他问询,哥哥就将人送走了。
此时他再也等不急了,若是在等不知道要到几何?
谢渊看见人强撑着一张迷糊的脸蛋,坐了起来。
房内只有三人,梁元贞坐在哥哥的大腿上,男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裳,传递到他的身上,梁元贞烧的滚烫,手里头汗津津的,此时脸上满是红晕。
太医去而复返,站定在一旁与人作揖,“殿下。”
梁元贞脸上好羞,他意识混杂,抱着自己的肚皮,有些不知所措。
横竖这房内只有哥哥与他,再没有旁人能听见了,于是他怯怯的开口,“太医,我那日在书中看见,说吃些什么,腹中孩子会聪颖些,可能写些方子与我呢?”
太医还当时什么事,他不知人的心头的担忧,此时面上带了几分轻松,实话实说道,“这些大抵是胡说的,若是吃些什么能聪颖,那天下便没有寒门书生了,殿下的食谱,稍晚些我誊抄了送来。”
梁元贞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一下被人打破了,低下头去,小声的说,“好,好的。”
谢渊瞧见人血红的耳垂,知道人是又羞又气的,于是抬眼瞪了一下那太医。
太医被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不知所云,最后灰溜溜的出门去了。
太医走了,梁元贞还没缓过来,头一直低着,心里中又酸又难受。
原来没有外力可以改变,他摸着自己鼓胀的肚皮感到可惜。
梁元贞因为病痛,带着失望,眼泪竟然开始一滴一滴的滴落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粉泪在亵衣上面绽放。
谢渊抱着人,摸着人的脖颈,将人的脖子抬高,“不要哭珍珍。”
梁元贞的泪顺着面颊往下流淌,被人的唇舌截住了,男人舔舐他的眼角,说道,“为什么一定认为这个孩子会不聪颖?”
“是哥哥很愚钝吗?”
梁元贞皱着鼻子,哭的不像样,摇了摇头,“不是哥哥,是珍珍……”
梁元贞的嘴巴被人亲了去,男人黑沉沉的盖在梁元贞的身上。
梁元贞的口腔里是灼热的,唇舌像是高温烹煮的甜汤,谢渊按着人的头,让人与自己接吻,“是谁说珍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