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傻子又是什么滋味?梁元贞平时都是怎么被你玩弄的?”
梁元贞这样柔弱,定然连反抗都反抗不了,只能脸红的躺在人的身下任由人索取。
想起这些,梁琮心头就嫉妒的喷火。
明明这一切都是他的,曹大梁元贞肚子的也应该是他,到时他登上帝王之位,心情好了将梁元贞圈养在宫中,娇养起来。
想起来,便像是给小猫小狗喂食一般的,赏赐些欢爱。
那时梁元贞生养了他的孩子,脑子日益变得蠢笨,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乖。
梁琮面上挂着沉迷的笑容,想起梁元贞他就有些热血沸腾。
他的笑刺痛了谢渊的眼。
风驰电掣间,谢渊踢动了一下马腹,马匹在他的催动下骤然前冲,十步的距离眨眼间便缩短为零。
梁琮从美梦中初醒,瞳孔骤缩,后仰闪避,谢渊的剑锋擦着他的面门劈过去,削断了他几缕鬓发。
梁琮反手抽刀格挡,刀剑相击,火星四溅,昏暗的宫道中闪了一闪。
谢渊的剑紧跟着劈下来,剑势沉猛,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梁琮举刀躲避,双臂被震得发麻,胯下的马连连后退。
与此同时援军赶到,原先包围在谢渊周围的轻骑被援军引走。
一时间,谢渊与梁琮,两人一路缠斗竟往无人处去了。
夜里宫道本就无人,此时众人更是躲到深宫之内,显得宫道深处寂寥。
两人骑马奔走,忽然梁琮借着势头猛然拨转马头,长刀横斩,谢渊勒马,战马扬起前蹄躲开了那一刀,但落地的瞬间,腿上被人的铁靴狠击了一下。
谢渊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膝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疼,上头的伤口原已收了口,今夜策马疾驰加上方才一脚的力道,竟又崩裂开来。
温热濡湿的感觉从膝盖蔓延开来,鲜血沿着小腿往下淌,洇湿了靴筒的边缘。
梁琮的狭长的单眼,没放过人的细微的变化,嘴角的笑变得狰狞起来,他舔了舔嘴唇,手中长刀一转,刀刃朝下,“腿上有伤?那今夜可就承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