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更是叫梁元贞承受不住,最后哀叫着在男人的怀中失了襟。
男人碰碰梁元贞的脸蛋。
梁元贞抽噎着抓着他的衣襟,有些委屈的说,“衣……衣服。”
谢渊顺着梁元贞的后背,“不怕,哥哥洗。”
梁元贞这才缓和了些臊皮,对着人点头。
等换了衣衫,梁元贞昏昏欲睡的倒在床上,男人给他的双腿还有肚腹,大腿上都涂抹了药油。
梁元贞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浸在油脂里头的玉石,任由人揉搓。
梁元贞垂着眼睛,看见男人正在看着自己的腰腹,梁元贞被按到了痒痒肉,咯咯直笑。
惹得男人俯身下来亲吻他的脸颊。
两人一起腻到了晚上,晚睡之时梁元贞突然想到一件窘迫的事,嘟囔着说与人听,他想着若是生产之后,怕是还要再去上太傅的课,以自己的脑子来讲,不知道要学到几时,太傅才能满意的结课。
他如今年岁不高,到时候孩子长了几岁要开蒙,梁太傅又要成了糖球的先生。
到时候他和糖球一起上课,好丢脸!
这话倒是给男人也说笑了,捏着梁元贞的脸说,他可爱。
梁元贞害怕的很,嘟嘟囔囔好久,直到安神汤挥发才在人的怀中睡去。
他睡去了,良久身侧的人披衣起身去了书房。
夜风吹过,呼呼作响,书房内,谢渊查看北境舆图,烛火在案头跳跃。
来人一身黑衣,风尘仆仆,进门便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封以火漆封口的密报。
谢渊展开信笺,目光扫着那几行小字,面上沉静。
陈将军信上说,匈奴单于已遣一支千人轻骑精锐,从祁山北麓的小道绕行南下,沿途昼伏夜出,避开了所有官道关卡。
若以脚程推算,约莫半月之后,这支人马便能潜至京城外围六十里处的密林之中。
得了确切的消息,谢渊的心头才落了定,这场暗战才有了东西浮出水面。
“传抚宁来见我。”
片刻之后,抚宁甲胄未卸,快步进了书房,看见主子负手立在舆图前。
谢渊没有回头,眼神落在图上一处标记为祁山的险峻山隘。
那道山脊自北向南延伸,将草原与中原隔开,在山脉的腹地确实有几条小径,险是险些,但若真有心人领路,千余人悄无声息地摸过来并非不可能。
谢渊将信递与抚宁,“此后为了避人耳目,他们不会再用信鸽,再探到他们的踪迹,只能靠沿途布下的暗桩。”
他转过身来,烛光将他的侧脸映得明暗分明。
抚宁看着人说道,“主子预备何时动手。”
谢渊伸手在地图上点了一个离京城不远的山麓位置。
抚宁眉眼一沉,“主子,这样会不会太险了,莫不如在途中击杀。”
谢渊摇了摇头,“现在动手截杀,贸然追击只会打草惊蛇,待到他们入了大梁境,走了多天的山路,到此处必是人疲马乏。”
谢渊走到案前,研墨铺纸,在纸上迅速落字。
那是写给沿途几处驻军的调令,措辞隐晦,只以“秋猎围剿山匪”为名,命各营抽调精锐分批向北山后麓方向集结。
“放他们走到境内再动手,一来他们深入腹地,退路已断。二来他们有自信潜伏成功,防备会松懈,三来。”谢渊搁下笔,将调令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