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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元贞的眼睛见了光,看见男人俊逸的脸上挂着沉迷和意犹未尽。



    男人很善于与梁元贞分享,于是俯身亲上了梁元贞的嘴,和梁元贞交换自己口中的甜蜜。



    梁元贞嘴里头甜丝丝的,他不知哥哥是从哪里吃到的东西。



    男人一大早的郁闷全消失了,亲了人好久,他将梁元贞染了奈水的肚兜被他收了起来,藏了起来。



    再过一个月他便不能再碰梁元贞了,到时他也只能靠着这些东西度日。



    等一切收拾干净,梁元贞这才迷糊着起了床。



    饭后,谢渊召见了太医来给梁元贞看诊,席间谢渊与人说了梁元贞孕中涨奶的事。



    太医点头说这样的状态是因为孕期养的好,往后孩子出来母乳也会充足,也好哺乳,只是要防止堵奶,不然到时候恐怕要受很大一场罪。



    原本交流的好好的,听到给孩子哺乳,太医立刻就感觉到了低气压,果不其然很快他就被人冷脸赶了出去。



    好在太医平日里一家都受这位世子爷的照拂,是以此时的冷眼还是能接受的。



    此后多日,梁元贞的心口频繁湿润,古怪的是他从未穿过重复的肚兜了。



    只有两人的时候,梁元贞疑惑的问道,“哥哥我的肚兜呢?”



    男人接话倒是快,“哥哥帮珍珍收起来了。”



    梁元贞站在书桌去前给男人研墨,干巴巴的哦了一声,看着今日外头人来人往的人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只是这奇怪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两人一道用了晚膳,梁元贞被男人看着喝了一碗安神汤,便昏睡了过去。



    安神汤的药性温而绵长,梁元贞窝在锦被里,脸颊压着绣了缠枝莲的枕面,呼吸平稳。



    谢渊侧身坐在床边,目光在那张安静的睡颜上停了许久,久到外头有人来喊。



    寝殿外,抚宁已经甲胄在身,立在阶下等候,身后跟着四名同样装束的亲卫,每个人的腰间都别着剑。



    “主子。”



    谢渊带着人走了出去。



    抚宁跟在人身后说道,“已全部就位,四门各有两队。”



    抚宁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的纸,纸上画着京城内坊的简图,标注了几十余处红点,“名单上的人,今夜无一人外出。”



    谢渊接过那张图,借着廊下微弱的灯光扫了一眼,“不必等了,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听钟楼三声钟响为号。”



    “是。”抚宁应声,转身时甲胄上的铁片发出细微的磕碰,旋即被他用手掌压住,快步隐入夜色之中。



    谢渊独自在廊下又站了片刻。



    夜风从北面刮过来,他仰头望向城楼方向。



    半个时辰之后,城内人听见几声闷响,有些奇怪,平日里也不是这个点敲鼓。



    街巷静悄悄的,随着三声钟响落下,整座京城像是被人从睡梦中猛地按住了喉咙,死死的不许动弹。



    有人飞速的行动了起来。



    绸缎庄后院的柴房被人一脚踹开了门板。



    里头正蜷在稻草上打盹的两个伙计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扭住了胳膊,嘴里塞了粗布,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被人拖了出去。



    酒肆里,两个对坐饮茶的人正在闲聊,身侧便围上了人,其中一人手刚往袖口里探,便被按住手腕,骨骼间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一把短匕从袖中滑落,叮当一声磕在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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