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功劳自然也就显化在陈平身上。
这也是京中子弟最羡慕的地方,做决策的人是陈平的老爹,自家人不抢自家人功劳,更可以说是全力托举。
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出一场蛮力,打出这样一场名动京城的仗,风光无限。
更何况是临近年关,这样的大喜,人比人气死人,一夜间京中多少子弟,被自家老爹数落没有出息。
陈平先是回去看望了家中的兄弟姐妹,陈大将军年关还要镇守边关,不能回来伴着妻儿,让自己的幼子代为关切。
陈平在北境历练半年,壮实不少,脸上褪去了几分少年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男人的硬朗的杀气。
可是到底还算是一个小年轻,打了这样大的胜仗脸上的得意是藏也藏不住,像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狼狗,急需要被表扬,被肯定。
在家里被自己的亲娘,和兄弟姐妹们哄了一遍。
隔天朝堂之上,梁帝也大肆表扬了陈家小儿,评他骁勇善战,不吝热血,虽然没有到加官进爵的高度,可也叫人着实风光了一把。
陈平尾巴不知道翘的有多高。
刚一下朝便往东宫跑去,走在熟悉的宫道上,陈平脚下生风,他想见到梁元贞,当然还有那的谢渊。
虽然他在京中人缘没得说,可平心而论京中谁与他最好,毫无疑问是梁元贞,其次便是谢渊。
半年没见想得慌。
可是走着走着便不对味了,陈平回过味来,今日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个谢渊阴毒小人,哄骗梁元贞不算,竟还叫梁元贞怀了孕,梁元贞现在才几岁?
混账玩意,混球……
陈平在心里不知道骂了谢渊多少话,直到他踏入东宫大门气也没消。
才下早朝,天刚大亮没多久,一大清早,院子里人稀稀朗朗的没有几个,几个小内侍看见陌生来人,先是一惊,随后反应过来急慌慌的往里头通报。
梁元贞渴觉此时窝在人的怀中酣睡,梁帝也是心疼自己儿子,不忍心叫两人分离,只是有重大事件才需谢渊上朝。
此时小夫妻正抱在一块睡得香甜。
浑然不知,门外暴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