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抱梁元贞从躺着变成竖着,有什么东西更明显,汩汩的在他的下面流淌着。
梁元贞脸上臊的绯红,以为自己是漏了……其实这样羞的事不是没有发生过,胎儿太大,总是会压迫到他的身体。
梁元贞只是怕才洗的澡又脏了,反倒让人麻烦。
他歪着头靠在人的心口上。
等到了寝殿,梁元贞被人放在床上,谢渊去一边的炉子上给梁元贞拿烘烤的亵衣。
“伸手珍珍。”
梁元贞乖乖的从小被子里面伸出一截藕臂手去,由着人给自己套上亵衣。
谢渊将人抱起来时,看见人后背凸起的一小片脊骨,前面的孕肚这样大,后面看着叫人心疼。
他叹气的,捉着梁元贞的一只脚给人穿裤子,只是才剥开被子就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梁元贞也闻见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屁股下头湿乎乎的一片,差一点点就要将这小被子浸透了。
梁元贞害羞的要用手去挡,“哥哥不要看。”
谢渊亲亲人的脸,“没事,哥哥给珍珍擦擦就好了。”
可是当谢渊拿了锦帕给人擦拭的时候,才发觉那不是从前头出来的,谢渊往里头探,脑中轰然倒塌。
很快他反应过来,这是梁元贞的羊水破了。
悬在头顶的剑终于要落下,他抬眼看向上半身盖着被子的梁元贞,面上还这样懵懂,丝毫不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
谢渊怕惊扰梁元贞,稳住自己的心情,将梁元贞抬起的腿拉了下来,用被子全然盖住。
他往前亲了亲梁元贞的温软的脸蛋,“珍珍先躺着好不好,哥哥先出去洗一下帕子,珍珍就这样躺着不要动,等哥哥回来再给珍珍擦擦。”
梁元贞被人放倒在了床上,长发铺散开来,隆起的腹部将面前的软被顶起。
梁元贞看着哥哥有些颤动的眸子,还是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好。”
谢渊立刻下床,披上了搭在一旁的狐裘,他的脚步虚浮,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寝殿的。
随着他的走出,所到之处东宫的灯火一点点亮起,所有人都立刻起身来。
梁元贞躺在床上,感觉到了外头的呼叫声,那声音纷杂,有脚步色急匆匆的从殿外路过。
外面的发生了什么梁元贞不知道。
一门之隔,外面翻了天,全院子的人都醒了。
梁元贞感觉下面的越来越多,止不住一样往外面流,甚至将梁元贞的腿心都染湿了。
热乎乎的有些不对,梁元贞才发觉有些奇怪,他伸手,轻轻绕过自己的肚皮,往那里摸了摸。
与此同时他的肚皮好像在微弱的往下变小,仿佛这水是从自己的肚皮里流出来的一样。
梁元贞混沌的脑子的还想不明白,外头似乎有乌泱泱的人往寝殿这边来了,梁元贞脸蛋发烫似得收回了手。
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却不多,大多数人都堆在门外。
哥哥身后只跟着一位太医进来。
梁元贞赶快把手抽了回来,规规矩矩的放在自己的身侧。
很快谢渊坐在床边,撩开了帷幔,叫太医给梁元贞诊脉。
梁元贞的手上刚才还沾了一点水,此时不好意思的蜷着,谢渊看着,心领神会的拿帕子给梁元贞的手上擦好。
太医诊了一会心中便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