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流水一样的补药撑着,胃里早就没有什么东西了,此时梁元贞吃完直直的晕碳了。
临睡之前,梁元贞看了看身旁的孩子,对着男人说道,“哥哥,可以把孩子抱给我吗?我想抱着一起睡。”
谢渊将原来放在外面的孩子,抱到了里面,放在了梁元贞的臂弯中。
梁元贞眼睛眯起,偏头看着孩子的嘴巴里面吐出些小小的泡泡,梁元贞觉得自己臂弯里的小肉团,轻飘飘的。
这就是他肚子里的小孩子吗?太惊人了,他竟然可以生出这样的孩子,太不可思议了。
谢渊匆匆用了膳,去汤池洗漱了一场,回来时一大一小睡得沉静。
他的妻儿此时在他的眼皮下好好的,谢渊丢失的魂此时才勉强回来。
他疲惫不堪,上床在梁元贞的身边躺下,用自己的手臂去替换梁元贞脖子下的枕头。
一家三口就这样在寒冬中睡去,彼此紧紧的依靠在了一起。
这场觉谢渊睡得忐忑,他时常惊醒,看见梁元贞的还乖乖的躺着在自己的臂弯里,心才落地。
见不到梁元贞的每一秒,他的心都在粉碎,好在梁元贞的回来了,往后他与梁元贞还有几十年的光阴可过。
上天这样眷顾他,也这样眷顾梁元贞,谢渊在梁元贞醒后便兑现承诺,将当初许诺给栖云寺的善款,双倍赠与。
梁元贞的月子做的仔细,男人恨不得每时每秒都与他在一起,分秒不离,梁元贞的腹腔里面有积淤的污血,总在不经意间染湿亵裤。
男人丝毫不嫌弃,拿着帕子仔细的给梁元贞擦拭,梁元贞害羞的带着孩子躲在被子里,两条光溜溜的腿被人轻轻抬起。
梁元贞的皮肤养的好,几日食补恢复了许多光泽,但是躺的久了,本就软绵绵的腿肉和屯肉此时更软了,男人手指陷进去,像是陷进了软水一样。
谢渊仔仔细细的给梁元贞擦拭了那些血块,在梁元贞的屁股下垫上了个小帕子才给人穿上新的亵裤。
再次从被子里出来梁元贞脸上红红的,和一旁的小梁榭的脸上一样红。
不同的是梁元贞的红是害羞,而梁榭脸上的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