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的朱唇,生出欲望。
梁榭日日在这,梁元贞脸皮子又薄,不肯与他亲热,连唇舌都羞于张开,梁元贞眼见着是有了心头肉,不时时刻刻黏在他身上,让谢渊感到不爽。
此时殿内罕见的只有他们二人,谢渊掐着人的脸周身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珍珍当真是想要喂奈?”
梁元贞闻言抬头,撞进人幽深的眼瞳中,男人眼像是深渊,要将他吸进去,梁元贞此时分辨不出语言的好坏,只能点头,“想的哥哥。”
那人轻笑一声,另一只手覆上梁元贞的肩头,“当真?”
梁元贞点了点头,这当然不是假的。
只是下一秒忽然有只手剥开了他的肩头的衣衫,梁元贞肩膀瑟缩了一下,很快那心口全露在空气中。
大白日的这样实在是不好,梁元贞脸不知道往哪里放,男人温热的手放在上面,缓慢地揉着,只是不触碰那受伤的红殷。
寝殿内传来几声绵绵的声音。
哥……哥哥……
“珍珍不是说愿意喂吗?那喂给谁不是喂呢?”何况他又不会像是梁榭一样会死命咬住梁元贞,叫梁元贞痛苦。
梁榭这小东西往后还未必记得喝过自己的娘亲的乃,可是作为夫君的他会永远记得。
他俯身轻嗅着梁元贞的脖子然后是心口,男人似乎天然有玩胸的天赋,骨节中溢出一些奶白。
在梁元贞的轻呼中轻柔地吻了上去。
哺乳过梁榭的身体,着实变得不堪一击,如果说梁榭是贪吃的捕食,那男人的动作便如同春风化雨。
梁元贞垂眸清晰看见人的动作,恨不得现在就闭上眼,实在是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
谢渊的手盖在梁元贞的胸脯上,源源不断的给人传递热度,让人不至于受凉。
梁元贞感觉自己的身体里的水分源源不断的往外流逝,梁榭只是一个小孩子,就算胃口小也只能面前在他这里吃饱,此时不消片刻,梁元贞感觉自己都被吸空了。
他展着手臂搂着人的肩膀,好像是抱着梁榭那样,梁元贞垂眸看见父子两人相似的发顶和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