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现在,竟然就因为他说孩子大了,不应该时时黏在一起,叫梁榭晚上抱去和奶娘一起睡。
梁元贞就要坐在床边抹眼泪。
梁元贞简直就是水做的,嘴巴哭的水红水红的,脸蛋粉润润的,哭的谢渊都了。
日日相处就是小猫小狗都养熟了,何况是自己的孩子。
梁元贞不愿意,哭的没有章法,谢渊没有办法,只能松口。
可是梁元贞出了月子到现在,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夫妻生活了,就是神仙来了也忍不住守着蜜桃一样的妻子而坐怀不乱。
但孩子在这里,梁元贞就羞的与他行夫妻之礼。
梁元贞这样哭,谢渊还能怎么办,抱着梁元贞哄着,“不要哭了珍珍,嗯?不抱走就是了。”
他抱着梁元贞,把人哄的服服帖帖的,榻上有孩子,那就换到别的地方。
开春之后梁元贞刀口不怕水了,可以沐浴了,终于可以下水了。
梁元贞泡在温水中,被人圈在怀里,扑腾着玩水,发出咯咯的笑声,可是两人相处总会变味。
忍了半年时间,忍的梁元贞身上全好了,忍得自己的孩子都长大了,谢渊才能舍得。
谢渊贴着梁元贞的面颊,亲昵的吻着,梁元贞生育之后盆骨回缩不回去,衬托的腰更细了。
梁元贞伸出手臂搂着人回吻着。
汤泉距离寝殿的地方很远,沐浴时都有谢渊伺候梁元贞,不需要旁人,此时空气里只有袅袅的热气。
梁元贞的声音柔软,经历了青春期,许多人的嗓子都变得的浑厚,偏偏梁元贞的声音几乎没有变。
从始至终梁元贞都不会变,无论外面再尔虞我诈,世上人心多阴毒,梁元贞永远本真。
此时这样好的孩子在自己身上婉转承恩,任由自己摆弄。
谢渊想就算梁元贞七老八十了,也可能没有一点长进,可是没有关系,他爱梁元贞的笨拙,梁元贞的每一点每一寸他都喜欢。
“哥哥好爱珍珍。”
梁元贞是为他而生的,谢渊低头看着梁元贞白皙小腹上的那道疤痕,此时还没有彻底淡去,这是梁元贞为他牺牲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