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边,停下来在昏暗中看了一会梁元贞。
窗中的人眉眼如画,长发披在瘦削的肩头,清冷冷的。
谢渊知道这如玉的身体是有多柔润,他大步跨入殿内,梁元贞恰好起身回到床边。
梁榭正在床上和小猫玩,其实根本算不上玩,因为是他单方面的欺负小猫。
梁元贞看见一个肉墩墩正在在床上急速爬行,一直在追着前头的小猫,等梁元贞仔细看去,才发现这是梁榭在追着小猫的屁股咬!
猫猫吓坏了,四条腿都跑不过一个爬的,直到梁元贞撩开帷幔,才慌里慌张的跳到梁元贞身上躲过了一劫。
看见是梁元贞来了,梁榭立刻仰面躺在了床上,露出吃的鼓鼓的肚皮,四脚朝天的一副讨抱的样子,很天真很乖,梁元贞都疑心自己刚才是看错了。
可是身上的猫猫还在喵喵的叫唤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梁元贞只能先安抚心里受伤的小猫咪。
这一幕也被身后的谢渊收入眼底,床上的人再装也装不过他的眼。
这是随了谁的根?
梁元贞哄完小猫哄小孩,谢渊冷冷的扫了梁元贞怀抱里的梁榭一眼。
这个小东西完全剥夺了梁元贞和他正常的相处,一年内他和梁元贞都没有几次正常的做过。
不是在汤泉就是在书房,或是趁着梁榭睡熟时,偷偷的,就像是偷琴一样,梁元贞咬着被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是很锦,很舒服,可是谢渊希望的是梁元贞毫无束缚的与他交融,偶尔一次可以当做是乐趣,可是时间一长,谢渊只会不满。
谢渊很想提着儿子的耳朵拎出去,该滚哪去就滚哪去。
此时他挂好衣服上床,梁元贞就一开始看了他一眼喊了声哥哥,便不再理他,谢渊只觉得自己要气的七窍生烟。
梁元贞现在根本就不把心放在他的身上,他不是梁元贞的哥哥吗?不是梁元贞的夫君吗?
为什么一点眼神都不分给他?
谢渊幽怨的盯着梁元贞单薄的后背,一寸寸的往下看去,梁元贞疼梁榭疼的要命,就因为梁榭喜欢握着他的头发,就将头发全都撩到前面给他玩。
谢渊嫉妒的要疯了。
梁元贞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要被谁灼出一个大窟窿来,他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宽厚的背将大片烛火挡住,露出一双危险幽暗的眼。
男人眼中有怨愤,如同一只野狼开始了他晚间时的狩猎。
“哥哥?”梁元贞调整自己手里的小孩,梁榭拱在他的怀里,往他身上贴去,“娘,娘,娘。”的喊着。
梁元贞自顾不暇,又被孩子喊得回了头,只是下一秒后颈就被人捏住了。
男人用了一成的力就将梁元贞捏的皱了眉,这是动怒的前兆,梁元贞完全失去了方向,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掐着他的身子将他抱到了身上,很快尖利的牙齿咬上了他的后颈。
身后的人不说话,只是用牙齿厮磨着,叫梁元贞吓得蜷缩了起来。
怀抱里的梁榭敏锐的感知到了母亲的情绪,也皱着眉,死命的捉着母亲的衣襟。
“珍珍不爱我了,哥哥好伤心。”
身后有男人略带委屈的声音出现,梁元贞更加手足无措了起来,他只能苍白的为自己辩解道,“爱哥哥的,没有不爱!”
可是谢渊要的从来都是全心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