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人深邃的眉骨,泪水涟涟的问道,“是真的偏心了吗哥哥?”
谢渊温柔的看着人,薄唇轻启,说的话不留情面,“偏心了珍珍。”
可是到底是哪里偏心了,梁元贞从来没有这样好学,这样渴求人的能给自己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想改,他想叫他的爱均衡,“哥哥教教珍珍罢。”
说着梁元贞踮起脚尖去亲吻男人的下巴,他曾经无数次仰面看着人,这样的角度他看过十几年,从幼儿到青春,再到现在,从未变过。
迷惘时,人总会抱着自己说珍珍不要怕,会为他指点迷津,为他拨云见雾,叫他脚踏实地的走完这世上的每一步。
“哥哥教教珍珍罢。”
云屏上映出两道人影,两人亲密的拥在一起,像是云屏山水画中的一对眷侣。
谢渊的掌心抚摸上梁元贞的脸颊,垂眸沉沉的看着他的孩子,为人耐心的答疑解惑。
“珍珍的心永远只爱哥哥,便叫做不偏心。”
可是最后谢渊到底是心软了,毕竟确实他不想对梁元贞这样严格,养的小猫小狗还要时不时看着才能认主呢?何况是亲生孩子,只是也就只能是偶尔的一个晚上。
这孩子往后要是不能孝敬梁元贞,不能叫梁元贞开心,他定然不会善待。
夜里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似得拥在一起,各自心中自有偏向。
梁元贞被人抱着,自己又抱着梁榭,昏睡前梁元贞想他应当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了,没想到两年前的愿望就这样实现,左边梁榭右边哥哥。
梁元贞当然确实就是最幸福的人。
梁榭爱梁元贞是一件本能的事,至于他爱不爱这个冷面的父亲是一件很难说的事。
不过谢渊确实不需要梁榭的爱,梁榭也不在意这个父亲的爱。
父子两到底是血脉相连,共同的爱着梁元贞。
出于亲情,出于爱情,总之都是爱,无由来的爱。
梁元贞好像过上了相夫教子的日子,有父皇坐镇大梁,还有哥哥守着,他好像都要忘记自己是大梁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