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夜里不行马车,梁元贞与人歇在了沿途的客栈。
与人一同沐浴之后,梁元贞便在床上打开了沿途的地图,此次出使希望的是与西域开通互市,顺道看看沿途的民生,久在上京未免眼花耳聋,下头人的折子惯是会粉饰太平。
梁元贞倒是精力不够旺盛,早起拜别双亲,又听了梁榭一早上的嚎叫,今天在人在人怀中睡了一觉,此时还是没怎么缓过神来,沾到床骨头开始软了起来。
或许有人的体质就是嗜睡,梁元贞大概就是这样的人,睡猫一样。
谢渊擦拭身体出来时,瞧见人已经伏在床上睡了过去,他走近将人身上的被子拉高了一点。
随后出门跟侍从交代了些事才进来。
等他把梁元贞抱在身上的时候天色已晚,外头的明月高悬。
他现在喜欢叫梁元贞半趴在他的身上睡,叫梁元贞的头枕在他的肩头,隔着两件亵衣两人的心紧密的贴在一起,一起跳动。
不知道睡到何时,梁元贞迷蒙的睁开眼来要起夜,自从那时孕期他自己下床将人吓到了,此后每夜,房内总要留一盏灯。
梁元贞迷迷糊糊的起身,睡得昏沉的在床上乱爬,忽然被人从身后捉住了脚踝,男人的嗓音带着一点沙哑,也是才醒,“去哪?”
“哥哥我想起夜……”
梁元贞夜里不知道是不是太热了,身上的衣衫已经被蹭开了,此时榻着肩膀回头看了人一眼。
烛火下,一人被打横抱起,一双白脚在空中晃荡。
梁元贞歪斜的躺着人的怀中,等被伺候好了,又被人抱到桌边喂了水,这才回到床上。
梁元贞像是小猫一样被人揣着,寸步不离,等到了床上梁元贞抱着人嘟囔的说,“哥哥我有点想宫里了。”
他想梁榭,想父皇母后,想福安,这次福安没有跟着来,因为还有两个孩子要照料,他要在宫里看着梁榭。
以梁榭的性子又要去扒着福饴了,不知道晚上会不会闹着要福饴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