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坐在男人身边像是哪家的娇女儿。
对面的沙耶律目光时不时的落在这个上京太子身上。
这张脸被红石榴色衬托的稠艳,他在面纱外见到的那张唇,如今不点而红,眉目远山如画。
太俏丽了!比西凉境内的好女儿还要俏,是纤弱的美,隔着许多翻动的肚皮,沙耶律的目光不加掩饰的炽热。
他本就思想活泛,受过中原和西域的教诲,身上既有西域人的豁达,又有中原人的先进。
沙耶律忽然觉得口渴了起来,盯着人低垂的白颈,随手拿了桌面上的碗,畅饮起来。
可是那酒越喝越燥,越喝心跳的越快。
太可爱了,像是白兔子一样,这样柔软的坐在人的身侧,沙耶律觉得自己胸腔都要炸开,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吗?
酒意上头的时候沙耶律想,既然是太子,那就算是有三妻四妾,满宫妃嫔也是正常的!
他胡乱的想着,他愿意,他愿意要这样的人,就算是做“妾”。
西域人擅长饮酒,百杯不醉,梁元贞避免不了要喝上两杯。
西凉王洒脱,说起话来嗓门子又大,宫殿的建造时,工匠会设计声音的回笼,叫主位上的人的声音能最大限度传播到全殿。
是以梁元贞被回声一样的哈哈哈大笑,笑的头晕。
他被劝着喝了几杯酒,眼前开始不清明,头开始一点点的,他甚至想要往身边的人身上倒去,只是在旁人的地盘上着实是没有规矩。
会叫人看大梁的笑话。
他开始看着地上不断变化的脚尖,渐渐地目光朝上移动,那些舞女腿上随着旋转而饱满的灯笼裤,像是东宫走廊里挂着的灯笼,也像是尚衣局那些女子手中的梭子。
而目光往上就不得不看到更多。
那些重叠的幻影中,梁元贞看见赛雪一样的肚皮,还有垂挂在肚皮上的那些流苏,紧接着还有那艳丽色彩的胸衣。
中原女子就算是在春楼里面,也少见会穿着这样开放,梁元贞的脑子像是被酒精把持住了一样,定在了原地。
外人看来,就像是这位谪仙一样的大梁太子,痴迷的看着这些西域的舞女。
食色性也,西凉王的笑意更甚了,这证明他们西域女子都是好女儿啊!
两男人成婚,没有女子的小意柔情,日子里定然会有枯燥的地方,何况两人都位居高位,生活中有无处释放的压力,有些解闷的小玩意也是应该的,西凉王给坐下的亲信使了个眼色,那亲信心领神会。
谢渊随着众人的目光偏头看向梁元贞,梁元贞脸上绯红,眼里泛着水光,嘴唇微张着看向殿中央的舞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渊压下心头的躁郁,端了杯酒水直饮下肚。
席间交谈甚欢,西凉王早就想与大梁通商,只是这些年西域本土战乱不断,与周围的几个小国常年有摩擦。
还是去年一场大战,厮杀了月余,最后以西凉失去以为嫡长王子的代价彻底征服这圈藩国。
如今才刚安定一年,便有了与东方大国通商的机遇,若是做的好,此后百年,西凉只会是这片疆土永远的老大,所有藩国只能对他俯首称臣。
西凉王今夜是把酒言欢,将这两位供奉为了座上宾,礼待众人。
沙耶律也是上阵杀敌的一员,骁勇善战,大哥死了,如今他就是西凉王庭的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今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