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心慌的要跳出来,他应该梦见的是哥哥,是梁榭是父皇母后是福安,而不是这些穿着清凉的舞女!
若是,若是要让哥哥发现自己醉酒脑子里想的是这个,梁元贞就是跳河也洗不清了,那样哥哥会永远不理自己的!
梁元贞吓坏了,吓得咬手指,可是这些舞女的铃铛声还在不停的在梁元贞的耳边环绕。
梁元贞紧张的抱住男人的腰身,像是钻地的鼹鼠一样,用脸用脑袋去攮男人的背,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
忽然梁元贞感觉男人转过身来,他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一双铁臂箍住了,男人揽着他的腰直直的将他抬抱了起来。
生生的钳着梁元贞的肚子,将人抱在了腿面上,梁元贞被掉了个个子。
只是稍微抬脸便看见了那舞女曼妙的舞姿,梁元贞做贼心虚的往人的怀中钻去,口中胡乱的喊着人。
可是男人充耳不闻,自上而下的看向梁元贞那张仓惶不定的脸。
梁元贞像是无处躲闪的幼兽,在他的怀中四处逃窜,甚至要起身抱住他的头。
谢渊伸手将人按下,梁元贞依旧手忙脚乱的要抱住他。
谢渊的手转而掐住了梁元贞的下巴,将他的脸掰着看向前方,口中言语冷淡,“珍珍不是喜欢看吗?”
“那今日便看个够。”
那些女子确实是人中龙凤,就算没有鼓点跳的也妩媚动人,并不尴尬。
梁元贞的下巴被人死死的攥住,动弹不得。
梁元贞能从那钳制住自己的手中,感受到男人透彻的怒火,那怒火化作手劲,似乎要将他捏碎。
可是梁元贞不只是疼,心中反而充盈了巨大的恐惧,他现在以为这些舞女是哥哥刻意叫来惩罚他的。
否则为何会出现在哥哥与他的房中。
梁元贞求饶一般的带着哭腔说道,“不看,珍珍不看!哥哥珍珍不看。”
梁元贞的双腿像是兔子一样在人的怀中乱蹬着,好像要用这激烈的反抗来证明自己的真心。
谢渊的手大到能覆盖梁元贞的脸,此时捏着梁元贞柔嫩的颊面,要将手指融入梁元贞的骨血中。
谢渊的心脏叫人死死的撕扯着,他多久没有被梁元贞逼疯过了。
梁元贞这些年在宫里,被他看的死死的,长央宫内就算是只飞鸟也不许落地。
他以为要将梁元贞驯化了,可是呢?梁元贞的表现让他失望,梁元贞应该对这世上的人都退避三舍。
管住自己的心,管住自己的眼。
只将一颗真心与他奉上。
他给了梁元贞一切,梁元贞也要回给他一切,如今的场面着实叫他不满。
梁元贞太放纵了,至少在此没有守住自己的底线。
既然放纵,就要有代价,那便要彻底惩罚,才能叫人记住什么叫痛,才能叫人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归途。
他像是宰割兔子一样,那遒劲有力的手指,匕首般穿透人的脖颈,要给这只孱弱的兔子放血。
“好好看看珍珍,这不是你心中所想吗?”男人弯腰,贴在梁元贞的耳边残忍的说道,“既然喜欢哥哥便许珍珍看个够。”
梁元贞自然是不愿的,吓得不会呼吸,两只手胡乱的摸上男人的手腕,“不要看!珍珍不看!”
梁元贞吓得满面痛红,要落眼泪,看起来像是要被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