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看不看!”
可惜他的声音并没有什么作用,男人铁了心要他好好看着,好好看着这一切。
梁元贞挣扎着,脸上被人按出了印子。
“不许回头。”
男人的声音自头顶落下。
梁元贞两只脚乱蹬,动作间金镯脚环磕在了在床榻面上,疼的梁元贞抽吸着。
经此一遭,脚踝处约莫是要淤血了。
梁元贞痛苦的闭上眼睛喊了声,“哥哥……”
梁元贞不知道男人为何发疯,毫无预兆吓人至极,梁元贞胆子长此以往,已经被人养的只剩一点点了,如何能承受。
梁元贞闭着眼睛呜呜的哭了起来,真的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他往后再不想出宫了,若是早知这次出宫会与人有这样的龃龉,梁元贞定然会好好斟酌,不敢再盲从。
可是一人守在宫中,梁元贞也寂寞,恐怕滋味也并不会比现在这样好。
梁元贞单薄的心口上下起伏着,胸膛粉红一片,恐惧,失落,害怕将他席卷。
此番若不是为了哥哥,梁元贞不会踏出宫门半步,任由这外头的天地有多自由,任由这疆域有多辽阔。
梁元贞只会蜷缩在一个小地方,窝囊又安全的过一辈子。
而今不远万里,离开了能够守护自己的壳,梁元贞就像是一只没有保护的软绵羔羊,任人宰割,此刻被人吓得不敢动弹。
哭的好生伤心,甚至有些肝肠寸断的意味,“害怕,哥哥,害怕……珍珍想回宫……”
梁元贞抽噎着,眼泪将人都淹没了,烫人的热泪顺着男人的手指往下滑落,一点点的侵蚀着人的心。
梁元贞被吓得身子发抖,脸上发白。
好像要将刚才喝的水全都从眼睛里面流出来。
舞姬们饶是见惯了些贵人的猫腻,此时也不免愣神,不知道台上唱的是哪出戏。
是上前还是不上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梁元贞好像是被人丢在炼狱里面一样,可是他这样害怕,口中还是依然说不出讨厌哥哥的话。
最终哭的有些缺氧的昏睡了过去。
夜里梁元贞一直时不时的叫喊着,他心里害怕极了,他醉了酒,一边淌着眼泪一边哭着说,“哥哥……”
“珍珍不看……”
“珍珍害怕……”
有人将他紧紧的拥进了怀中,熟悉的手一点点的顺着他的后背,要给他温暖。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西域特有的高窗,在色彩浓烈的地毯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柱。
梁元贞醒来,脑袋又沉又涨,眼皮掀开一条缝,便被那过于明亮的光线刺得又阖上了。
他哼了一声,本能地往身后那具温热的胸膛里缩。
昨夜的事像一场混沌的噩梦,他只记得自己吓得要命,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后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刻他被人从身后整个拢在怀里,男人的手臂铁似的横在他腰间,掌心贴着他只着里衣的小腹上,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进来。
梁元贞动了动,脚踝处传来一阵钝痛,他低头将脚踝伸出被子,瞧见白生生的脚腕上被人包了一条小布。
“醒了?”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低哑,听不出什么情绪。
梁元贞浑身打了个抖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