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梁元贞不离开床,房间被窗帘遮住了只微微流露出一点光能分辨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梁元贞被丈夫服了。
他喜欢攀着丈夫的背,他的指甲薄而软,很容易划伤人,男人抱着他一起沐浴的时候,他看见丈夫后背上很多指甲痕迹。
他道歉,男人却宽容的轻吻他脸颊,“不疼。”
奇异的是梁元贞虽然天天都在做,但是除了过程中要忍受尺寸不匹配,结束之后总是恢复的很快。
异种的黏液有修复功能,甚至能极限限度的保持青春。
异种人类的身份33岁,可是瞧着并不见老。
妻子承受了自己的东西,此时看起来更青春,每一寸皮肤都莹白发亮,好像是深海里的珍珠。
再走出房间梁元贞像是梁元贞,也变得让人不敢认。
周末,梁家父母终于得到了许可,可以来西山别墅探望儿子。
梁元贞受到了很多滋润,他们的女婿对儿子关怀备至,梁家父母相视一眼心里的大石落地。
夏天即将收尾,梁元贞也要开始走出西山别墅去学校报道。
陈平和福安自然是扑上扑下的要帮忙。
可是梁元贞都一一拒绝,因为他的丈夫会亲自送他上学。
甚至他不会住校,每天来回西山别墅太麻烦,他的丈夫已经在市中心购置了平层。
丈夫让梁元贞感受到了无比的宠爱。
报道的那天,丈夫与他一起到了学校,但是车辆直直行驶到的是江大的行政楼下。
江大的校长亲自接待了他们。
丈夫在外面很严肃,上位者的气息压迫着老校长都点头哈腰,是梁元贞从未见过的威严。
这让梁元贞觉得很痴迷。
梁元贞可以免于参加军训,校方给梁元贞开具了证明,证明梁元贞不具有参加军训的条件,并为梁元贞感到可惜。
梁元贞有些诚惶诚恐。
好友安慰他,“有资源不享受就是蠢货,梁元贞你是蠢货吗?”
梁元贞被逼的哑口无言。
从西山搬到市中心后,房子由大变小,梁元贞的视野也更集中,梁元贞也因此发现丈夫的有些变化。
譬如丈夫从集团回来,在厨房的为他煮饭,会不经意的将手指搭在滚烫的锅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