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沛远也察觉到了敌意,立刻扯了两下黎岁。
“黎岁,不是累了吗,先和赵嵇去找住的地方。”
边说还边朝黎岁和赵嵇使眼色。
转头又瞥了萧棣两眼,希望人别介怀。
他看出来了,眼前男人单论气魄,绝不是个软柿子,指定深藏本事。
如今能存活下来的都是在丧尸堆里摸爬滚打过的,自然都不是什么天真无邪的人,防备心都重。
刚才黎岁三言两语,很容易叫人误会是在打探消息,以便之后的不交斗。
但他绝没有那个心思。
黎岁心生不满,喃声道:“随便问问而已,哥你也太敏感了吧。”
萧棣淡淡收回眼,面儿上情绪不显:“小点声。”
可这会儿提醒已经为时已晚了。
宁楚歌已经醒了,半身倚靠在门口,睡眼微散,漫不经心打量了三人一眼。
两拨人马打了个照面,也没多做交流。
等人进了屋,宁楚歌才开口:“能感觉到他们的异能吗?”
萧棣啧了一声,觉得宁楚歌是在故意揶揄他:“姐姐,你当我是祁知聿呀,我哪儿能用精神力感受他们有没有异能?”
刚提到人,一道黑影就现身了。
“有精神力的浮动,等级不低。”
具体是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他的精神力还没强悍到触及到别人的精神领域。
一听有异能,宁楚歌和萧棣二人难免重视起来。
“看他们这方向,应该是要去二区,要不要提醒他们一下?”
经过白天的事,萧棣对二区印象极差,并不觉得二区是个好去处,想来得是个吃人的魔窟。
萧棣朝祁知聿抬下巴:“你什么想法?”
祁知聿冷语:“随你们。”
不论好事还是坏事,他都懒得做,只要不碍事就行。
“祁知聿!”
飘零脆弱地叫喊让祁知聿心弦猛然一震。
一回头,发现惨淡月色下跑出来一道瘦小的身影。
唯一的筹码
宋栖不仅没披外套,连鞋都没来得及穿,赤着双脚跑了出来。
小兔子猛地扑倒在了祁知聿怀里,抱得紧紧的,身躯还在发颤,没安全感极了。
“你出来怎么不叫我,我还以为……”
他还以为祁知聿丢下他走了呢。
他很害怕,没了祁知聿这个主心骨,心都凉了,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恨不得拿条绳子绑在他和祁知聿身上。
地上有硌脚的碎石,祁知聿心疼,立刻就将宋栖抱了起来,跟抱小孩那样。
宋栖还处在惊惧中,颤抖絮语:“你别、别总离开我好不好?”
他真的胆小极了。
怕那些丧尸的啃食,怕被人欺负,怕变态的觊觎,还怕黑暗。
他真的完全不知道,要是离了祁知聿他会怎样?
会等死?还是走出去被丧尸撕碎?
只有在祁知聿身边他才能短暂安心。
宋栖是该活在象牙塔里的,也该是温暖花房精心培育的花。
祁知聿身体和心灵都舒爽:“好,不离开你。”
一旁的宁楚歌和萧棣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