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隐忍的,近乎折磨。
直至最后,宋栖在晕眩中丧失了意识。
这次或许要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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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宋栖入眼看见的是一片漆黑,头疼脑涨,浑身酸痛,肚子也饿。
特别是在嗅到烤鸡的味道时。
“宋栖,你醒了!”
蓦地凑到眼前的是黎岁的脸。
女生笑得明媚,但唇角苍白,气色也不好,活力却足,不至于死气沉沉。
黎岁雀跃地朝祁知聿招手:“祁大哥,宋栖醒了!”
宋栖被身后的人扶着起身,他用手撑了下,猛地发现自己中弹的手已经能使劲儿了。
子弹应该已经取出来了吧?
宽大的手拢上宋栖的脸,感受着温度。
男人声色粗哑:“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你发烧了,要不要再躺躺?”
听到祁知聿的声音,宋栖先是发懵,紧接着又瞬间寒颤,恐惧的躲避着祁知聿的手。
“别碰我!”
蓦地,气氛霎时凝滞。
宋栖完全属于应激反应,这才猛地扇了下人。
穆沛远走过来,将手里冒着热气的碗给祁知聿,又拽走了碍事的黎岁。
“烤了鸡,快去吃。”
宋栖这才看清,他和祁知聿在一处山洞中,洞口不大,但有一些简要的打猎工具。
“栖栖,肚子饿了没有,吃点东西吧。”
滚烫的粥被祁知聿搅拌了两下,男人垂头,情绪一如往常,殷勤又爱慕。
宋栖却只觉得遍体生寒。
在祁知聿吹冷给他喂饭时,他没张口,只直勾勾地凝视着祁知聿。
然后,问出了致命问题。
“你怎么不说你也会植物异能?”
面对生硬的诘问,祁知聿不仅手一顿,浑身都是僵的。
终于,悬在头顶的闸刀要朝他当头斩下了。
宋栖又咕哝,语气悲凄:“我都看见了,那条藤蔓是从你手里生出来的,受你操控,你也会植物异能是不是?”
乌眸杏眼虽然温软,但其中杀意只有祁知聿知晓。
“栖栖,我……”
就在祁知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宋栖话锋一转。
“你不告诉我是怕我会多想吗?”
灰暗中,璀璨的眸子干净透彻,却在谴责祁知聿仅存的良心。
因为受过伤,又饥饿,所以男生情绪萎靡。
宋栖敛去质疑:“但你跟别人不一样的,所以你可以告诉我。”
一句话,给祁知聿戴好了帽子,洗刷了污名。
“你居然还会风系异能,好厉害。”
祁知聿:“???”
怎么和他料想的不一样?
他本以为宋栖会察觉端倪,然后指责他辱骂他,甚至是对他动手。
他都做好了以死谢罪的可能了,但宋栖除了刚才那下的躲避,再无其他。
祁知聿顷刻失神,心绪不宁,连带着语速都慢了一倍,甚至避开宋栖的眼神。
“嗯,会一点。”
他忍不住靠近宋栖,然后蹭在那莹润又粉红的耳尖,缱绻低语道。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