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只能隐忍不发,求登记的人帮她分配一个好地方。
“想啊,谁不想?现在这情况,谁能拒绝?骨气和尊严能当饭吃吗?能活命吗?”
她以调侃的口吻说出这些话,宋栖竟觉得她豁达。
“不过放心,你们帮过我,我也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人,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
宋栖欲言又止的话很多,他觉得自己圣母病又犯了。
明明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却在每次看到别人的苦难时,还是会心软心酸。
他也知道,自己什么也帮不了,最多只能怜悯目光。
“那你想拥有异能吗?”
“也想!”
“其实都是危险的,没异能时会在基地受欺负,有异能时就得出去做各种任务,不知道某时某刻是自己的死期。”
“却能够自主权。”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选择变强,变得不像浮萍。”
寥寥几语,却叫宋栖感触颇多,心口闷闷的。
“那你最想要什么异能?”
楚词思忖半晌:“创造,创造出我想要的东西。”
两人聊得随意,并没有生疏感。
楼上,萧棣辗转难眠,还是想着去找一趟祁知聿,不然他这心不踏实。
刚一开门,就看见了站在楼梯口往下看的男人。
黑暗中,男人浑身被黑夜笼罩,可一身阴翳,却比黑夜更暗沉几分。
萧棣走过去,往下瞥了眼,细微的声音也清晰,还看见了人。
对此,又开始对祁知聿嗤之以鼻:“大晚上的还监视人,你别太变态!”
这表哥是真没救了。
蓦地,萧棣只感觉后颈一凉,原是藤蔓要来锁他的喉了。
白眼一翻,就是无语。
“对了,你不也感染了病毒,怎么没见你解毒就好了?”
“那病毒不会已经潜伏在你体内了吧?我看你也挺身强力壮的,半点没有疲病状态。”
祁知聿眸色冷黯,怔了一瞬:“或许是——”
可只说了三个字,如刃薄唇就抿紧了。
萧棣情急追问:“是什么?到底有没有问题?要真出了毛病,你别通过什么渠道传染给宋栖了,我们正好趁和基地谈判的机会把你这病毒给清除了。”
嘴皮子碎碎念,完全不像祁知聿的表弟,更像老妈,可其中操心不少。
“我会找雷嘉要药的。”
祁知聿想到,他今天已经在雷嘉面前暴露了植物异能,也可以顺水推舟拿一下解药。
“行吧。”
萧棣进屋后,祁知聿也闲无趣,急需老婆陪伴。
他走下楼,叫住正和楚词聊得正欢的宋栖:“栖栖,我们该睡觉了。”
宋栖这才如梦初醒:“好。”
宋栖和楚词道晚安,又惹得男人顿生不虞。
宝宝都没跟他说过那么多话。
也没怎么和他道晚安。
一回房间,宋栖本想安安稳稳的睡觉的,只是转眼间,就瞥见了满目幽怨似怨灵的男人。
他以为祁知聿是这些天没得到疏解,所以才这么死寂阴沉。
精力充沛的男人,渔网似乎确实更强一点哈?
宋栖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