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家具除了床和灯,也就只有一个小柜子了,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简陋,而是生活在这儿的人,待久了真的会压抑。
门一关,狭小又密闭,又没有窗户,感觉随时都会窒息。
他的栖栖,自然值得最好的。
他给不了栖栖最好的,就把这里的人都杀了。
异能者的体力和精神虽然远超寻常人,但一天一夜高强度压力下,肯定也会感受到疲倦。
祁知聿侧躺在床上,将背对着他的宋栖一把掳到他身边。
“栖栖,该休息会儿了,补足精力。”
昨晚他们也遭到了敌袭,所以宋栖确实没怎么睡好,当下,也顺势躺下,窝在了祁知聿怀里。
他看着踏来踏去的猫步,心底暖暖的,嘴角浮起弧度,低声道。
“老公,谢谢你,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似乎也能感受到祁知聿对他的在意,所以楚词的话也盘踞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产生了微弱的信服。
男人宽厚坚硬的身躯靠近,胸膛抵着宋栖后背,淡淡的热源也传来。
勒在宋栖腰肢上的手紧紧扣住,似乎要将人狠狠揉进他骨血中,让他们二人融合,合而为一。
祁知聿薄唇贴着宋栖后颈软肉,细嫩的肌肤散发着野兽最渴望的香甜。
“真的吗?栖栖什么都听我的?”
灼热的热流喷溅在脖颈处,宋栖不适应地颤了颤。
他后悔了,因为祁知聿嗓音嘶哑危险。
可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收回,显得他言而无信,不真心。
祁知聿不是个知餍足的,他对宋栖有着嗜血般的贪婪,他只会肆无忌惮。
“穿漂亮的小衣服听我的?”
“每天叫我老公听我的?”
“还有……”
“床上也听我的?”
“我叫老婆怎样,老婆就能怎样吗?”
刹那,宋栖只觉得周身生寒,骇人的阴恻将他包裹得严丝合缝。
宋栖羞耻心强烈,细软反驳:“你不要、不要太过分了!”
“你不能总欺负我。”
虽然是强调,但口吻太弱,更多的像是撩拨得让心痒难耐的祈祷。
可祁知聿是变态,一旦宋栖退缩,他只会变本加厉的强硬。
“怎么会过分呢,都不算过分的,那只能算恩爱。”
“那是因为你对我的吸引太强了,我总是不知道克制。”
“我爱栖栖。”
这发言有点渣男了,宋栖选择不做理会。
他兀自思索,每每想到祁知聿的逞恶,都觉得祁知聿对他,是大于爱。
他能留住祁知聿的,也就只有他的身体。
就在宋栖昏昏欲睡时,压抑的嗓音再次搅乱了宋栖的瞌睡。
“栖栖,你好像忘记了跟我说一件事。”
“嗯?”
细密卷翘的睫羽轻颤,氤氲眸底也荡出潋滟,半迷糊半清醒。
祁知聿不打哑迷,直言诘问:“陆珘是谁?”
提及这个名字,宋栖涣散的瞳孔也聚焦了,身体微僵。
“陆珘,是我邻居家的哥哥。”
祁知聿完全等不及,狠戾眉眼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