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聿向来不是吃素的,黑眸一戾,玉面罗刹般的容颜上恶劣阴毒顿时显示了出来。
“是吗?”
“依靠男人过活的是你吧?”
“我和他是情侣关系,你和池淮序的关系比我们更龌龊吧?”
这就是你找的男人
骤然,被cue到的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反驳。
“胡说八道!”
“胡说什么?”
旋即,祁知聿面目嗤笑,讥讽得杀伤力十足:“还挺默契。”
“怎么?我说错了?”
“你敢说你没靠男人?”
眉峰紧蹙,尾梢狭长,寒冽的暗芒堪比利刃,字字轻蔑。
“要不是有他在,你以为你还能一直这么安然无恙,不被人杀死?”
一旁的尹培峰见况,表情心虚的同时也有几分附和的耻笑。
他不是没找人暗算过宋振弘,只是都因为有池淮序在,没有成功。
说真的,要不是有池淮序,宋振弘死了不知道几十次了。
这么想来,祁知聿的话一点错没有。
被污蔑,池淮序脸色难看到了极致,看向祁知聿的眼神已经接近暴怒了,咬牙切齿解释。
“他是我老师!”
祁知聿眨眼慵懒,神态云淡风轻:“谁知道呢?表面师生,背地里爬床纠缠不清也未可知。”
“反正他这么多年也不着家。”
宋振弘要打击贬低宋栖,祁知聿也可以杀人诛心的报复回去,反正不落下风就对了。
宋振弘没料到祁知聿嘴皮子功夫能这么厉害,三言两语,就像是把他的老脸刮了一样。
“荒谬!”
丢人现眼后,又无能狂怒,只能继续维持镇定喝斥。
然后转头斥责宋栖。
“这就是你找的男人?”
和宋振弘态度截然相反,宋栖觉得祁知聿就差指着宋振弘骂老东西了。
他不觉得祁知聿没礼貌,而是心脏扑通扑通乱跳,那股悸动从滋生开始就逐渐壮大。
霎时,宋栖捏了捏拳,提起一口气,朗声道:“反正……我找的男人能把你的男人打趴下!”
说完,又小碎步式的往祁知聿身后退了一步,藏了半个身子。
这下好了,给宋振弘气得都快吹胡子瞪眼了。
恨不得破口大骂宋栖不孝,逆子。
在刚才“我的男人”四字从宋栖嘴里出口时,祁知聿嘴里牙齿都要咬烂了。
他怕自己笑得太不值钱。
宝宝这么明目张胆的给他名分,他怎么忍得住啊?
不仅如此,宋栖和宋振弘对峙着,哼了一下,态度愈发强势。
“你还有什么事?要是没事我就走了,你以后要是再敢来打扰我……”
不用他暗示,祁知聿就顺理成章接过话茬。
“你们没什么父子亲情,要是再敢来,下次的火就会从你肚子里钻出来。”
他的恐吓阴森,让人不得不退却,避其锋芒。
宋栖:“对!别来找我,我跟你不熟!”
本来宋振弘今天是想把三个人聚在一起,让尹培峰知道自己和祁知聿的关系,也挫挫祁知聿这个小辈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