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次了点。
没安全感,还往祁知聿怀里躲了躲。
像只受了恐惧的小猫,完全依赖进祁知聿怀里。
“怎么会是坐牢呢?”
祁知聿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想一直把宋栖藏在怀里,想了就啄,饿了就吃,时刻不分离。
粗糙的指腹撩起宋栖额发,摩挲了下光洁细腻的额间,又俯视着宋栖水雾潋滟的杏眸。
宋栖眸子很漂亮,荡漾着秋水,遍布潮湿,湿漉漉地盯着男人,简直就是这世间最好的药。
宋栖呼出热息,唇珠被濡湿,更红更饱满。
“那我……等基地里的人都肃清后,我能出去吗?”
“一直呆在家很无聊。”
柔软生嫩的手贴在男人胸膛,惴惴不安的,似乎很怕男人拒绝。
对上宋栖的渴求,祁知聿选择说谎应付:“可以出去的。”
“真的?”
虽然宋栖将信将疑,但纯洁澄澈的眸子熠熠生辉,盛满了希冀的碎芒。
反正宋栖也不知道基地里什么时候没有坏人,只要他一口咬定基地不安全,宋栖还不是只能乖乖待在家里。
漆黑瞳孔闪过阴谋诡计的幽暗,却转瞬即逝。
“乖,明天老公在家陪宝宝,等后天再带宝宝出去走走,怎么样?”
祁知聿松了口,宋栖总不能胡搅蛮缠,一定要让祁知聿怎样怎样。
这一路走来,他当然知道祁知聿不容易,也做不到无理取闹,按他自己的脾气行事。
当晚,祁知聿也并没有故意刁难宋栖,只一个劲儿逼问宋栖喜不喜欢他,爱不爱他?
宋栖被克制得没办法,只能重复地呢喃“喜欢”“爱”“老公”,这些字眼。
“栖栖会离开我吗?”
“谁是栖栖的老公?”
知道神志昏聩,还无意识的咕哝。
祁知聿也满意坏了。
给人洗漱完后,又小心翼翼地给宋栖擦乌黑发丝。
眼神如炬,粘腻狂热,就跟野兽正在进入发q期,而虎视眈眈地觊觎着自己的小雌兽。
“宝宝~”
他的老婆真的很漂亮,明眸皓齿,白皙水嫩,加之性格温吞,给人的感觉就是很脆弱,很容易就委屈,抹那啪嗒啪嗒的眼泪。
微颤的指尖触及在宋栖红肿眼角,瞳孔里又生出了怜惜。
“我也爱你。”
“一直待在我身边好吗?”
“求求你。”
男生呼出的气息很均匀,不知道是不是呼吸声,还是打的小呼噜,很轻,但很可爱。
等到宋栖沉稳睡去后,祁知聿又给人把被子压严实,将床另一边的猫抱下床,这才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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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门,一记迅猛又凶狠的拳头就砸在了祁知聿脸上。
“无耻!”
陆珘还没睡去,他气得睡不着,就一直瞪着眼消磨心底的火气,可越想越气,那团怒火越胀越大,都快把他自己从内里焚烧了。
直到祁知聿来,他终于忍不住,一拳挥过去。
颧骨传来痛感,脸颊酸涩,祁知聿用舌尖抵了抵发疼处,而后,啐出一口血,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他眸光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