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说喜欢和爱,怎么落到宋栖那儿,就是床笫之欢的浓情谑语呢?
宝宝,不是的,听他解释啊~
他一直都是把宋栖当老婆养的。
宋栖也没对陆珘有什么隐藏,将当初的事交代了出来,包括他是怎么爬祁知聿床的。
他本以为陆珘会骂他不知廉耻,没骨气,再怎么都会用有色眼镜看他,可并没有。
只是陆珘脸有点黑,浓黑如墨的眼底积攒着宋栖看不懂的情绪,喃喃自语道:“被骚扰?”
他没宋栖那么天真,一下就捕捉到了事情本质。
哪有什么夜里对宋栖动手动脚黏腻不清的变态呀。
都是祁知聿那个黑心烂肺的人自演自唱出来的一出戏罢了。
对此,陆珘一下子就气得脸色涨红。
陆珘愤慨勃怒:“他保护你是他应该的!”
坑蒙拐骗得了人的身子,难不成还想吃完就吐?
没那个道理!
也就宋栖这一路走来没害病不测,整个人还全乎,否则,他是真得当着宋栖的面骂祁知聿没人性。
等到陆珘气势汹汹走了,宋栖还想叫住人,说留个联系方式什么的。
一拐弯,陆珘就动用那几秒的凝滞异能,随即,就将祁知聿掐着脖子猛地推倒在墙上,手上力道逐渐加重。
“你还真是好算计,把人主动骗到你床上去,禽兽。”
祁知聿当初确实算计。
第一眼,宋栖就无助可怜就深入他心。
他本来是不喜欢那种拖后腿的累赘的,觉得碍事又碍眼,可他就想带着宋栖。
他和宋栖同行,每时每刻都想靠近人,想揽住宋栖柔弱的腰,细嫩的褪,还想嘬嘬宋栖的面团脸,采撷男生的清甜。
男生怯生生的看他一眼,他就心痒难耐,气血翻涌,凝聚在一块儿。
饥渴的恶狼,对上可口的麋鹿。
他恨不得生扑猛啃。
他对宋栖的渴求日夜累积,终究,在某一个夜晚,再克制不住了。
他开始触碰宋栖的肚子,摸宋栖的脸,啾宋栖的唇,贴在宋栖后颈和耳廓处低语,叫宋栖“宝宝”“老婆”。
他本以为他做的能缓解他的疯癫,但他低估了自己的贪婪。
宋栖就是禁药,最开始只沾染了一点,可戒不掉,又尝过了微末滋味,知道其中的美好,就越贪心。
陆珘也就撂撂狠话而已,最终还是没对祁知聿下杀手。
虽然眼底杀意浓烈,但是理智战胜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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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等到祁知聿回来,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迎上前去。
“老公,今天……”
他还是顾虑了下男人的脸色,瞬间收敛了惊喜,转而佯装担忧。
“今天你怎么没在屋外放藤蔓?”
他现在学聪明了点,没直接提到陆珘,因为想起上次提起陆珘,祁知聿似乎是很不高兴,还磋磨了他一番。
祁知聿声色淡薄,嘴角笑意也浅,手贴在宋栖凹凸处:“你不是说不想被关起来吗?”
“给你自由。”
一句话,让宋栖自责起来,瘪了瘪嘴,嗫嚅着唇想说话,又闭嘴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矫情了。
情绪低迷,望向祁知聿的眼神也探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