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宋栖只是因为刚才的事,身体太敏感了。
祁知聿一碰他,他就应激。
“栖栖,基地里并不是那么安全的。”
“我要是离你离得远了,就算是蓄在屋子周围的电流,也不能阻挡多久。”
他说过了,他是自私的,二选一的时候,他无条件偏向宋栖。
所以接下来两天,宋栖对祁知聿态度都很冷淡。
不仅不说话,连眼神都不分给祁知聿一个,只安安静静地逗弄葡萄。
宋栖不找祁知聿打探萧棣他们的消息,他找陆珘。
陆珘每次来,宋栖都巧笑嫣然,明明是生嫩花苞,可看见陆珘,就娇艳绽放了。
祁知聿看在眼里,咬碎了牙咽在心里。
眼睛就是机关枪,恨不得几百梭子弹全射在陆珘那笑得刺眼的脸上,让人面目扭曲,满是窟窿眼。
祁知聿的心眼子太小了,比芝麻还小,嫉妒又那么强烈,捏在手里的玻璃杯四分五裂。
所以当宋栖对他冷眉冷眼时,祁知聿能更疯。
祁知聿想来硬的,宋栖都只默默承受,然后无声流泪。
宋栖掉眼泪很好看,雨打青莲,莹润的瞳孔雾气潮热,只一眼,似云蒸霞蔚,就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但祁知聿此刻心疼居多。
“栖栖……”
他也卖惨,卖温柔体贴,乖乖将人抱在怀里,还将宋栖用棉毯裹好,带去了能观赏浓厚夜色的阳台上。
微风一凛,宋栖眼泪都要半干了,下意识往温暖又坚硬的胸膛藏了藏。
“不哭了吧,宝宝哭起来我好心疼,心都要碎了。”
怎么好好的恩爱情侣,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祁知聿想不明白。
“我、讨厌你。”
哭腔里破碎很浓郁,凄凄惨惨的,无助得孤零零,似乎祁知聿给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珘说这两天都没有收到萧棣他们的消息,或许是失联了,又或许是……回不来了。
祁知聿:“???”
选择性装聋,饶过宋栖一次:“是不是还不舒服?老公给你揉揉,揉揉就好了。”
他手上动作轻,总觉得给宋栖揉的时候,自己比宋栖还舒服。
“讨厌你。”
祁知聿:“……”
再说真要崩溃了。
难道老婆真讨厌他?
祁知聿得克制戾气,却藏不住阴阳怪气:“那你喜欢谁?”
“我去杀了他。”
宋栖:“……”
他真害怕祁知聿看陆珘碍眼,杀了陆珘。
软嘟嘟的脸颊被啾了一口,宋栖脑袋埋得更深了。
不要祁知聿亲他。
“栖栖,快看。”
蓦地,漆黑天幕上出现了白光,电流声拟作烟花,各种鲜花都有,紫色和白色的焰火居多,几乎闪烁了宋栖整个视野。
“栖栖,好不好看?”
可男生仍旧眉心紧锁,似乎更恼怒了,哼了一下,继续不搭理他。
祁知聿持续卑微恳求,却不敢去扭宋栖的头:“宝宝,你看一眼吧,很好看的。”
宋栖当然知道好看,毕竟祁知聿异能很强,烟花的形状也绚烂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