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该是用奢侈品来衬托的人,宁谦没怎么犹豫就下单了,领带夹不需要配货,柜姐打包好宁谦直接提走,挺方便。
周末是傅玉京生日,他打算到时候再送,偷偷带回去藏在了衣柜最里面,悄悄在心里雀跃。
可傅玉京最近态度变得奇怪,吩咐了新的司机跟他,两人上下班不再一起,晚上傅玉京也没再到客卧来抱着他睡过。
宁谦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傅玉京生日前一天,宁谦鼓起勇气叩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想约傅玉京中午出去吃饭,顺便聊聊。
男人抬头,视线越过电脑屏幕看向宁谦,揉揉眉心道:“下午有个会。”
这是拒绝的意思。
傅玉京背光,狭长的眼睛微微下敛,面容冷硬,透着股说不清的冷淡。
宁谦心沉到谷底,却还是不死心地又问了句,“您还没吃午饭?对身体不好。”
宁谦想起他们一次见面,傅玉京说“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然后推过来一碟小蛋糕。
味道很甜,此刻宁谦却觉得嘴里发苦。
触及到宁谦小心翼翼的眼神,傅玉京纠结地再次按了按眉心,视线落回电脑屏幕,不再多看。
“助理带了饭过来。”
话音刚落,柳莉提着食盒从外面进来,见室内气氛不好,安静放下食盒就退出去了。
宁谦在原地站了几秒,出神盯着地毯花纹,房间里只有傅玉京点击鼠标的轻响。
半晌,他挪动发酸的腿,恭敬道:
“那您好好吃饭,打扰了。”说完低头出去,轻轻带上门。
苦艾气味随气流涌动渐渐消散,傅玉京眉头皱得像打了结,翻出气雾剂深深吸了几口才感觉躁动的情绪稍微安定。
气雾剂药瓶里淡粉色的液体晃得人心乱。
傅玉京最近总不自觉去想宁谦那晚上的话,抽身出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傅玉京也觉得自己对宁谦太过关注,无论是耐心教他知识还是特意去挑的衣物电脑。
潜意识里他居然希望宁谦学会就算离了他也能安身立命的本领,不至于再被蒋霁明那样的人糟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