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我就挂了。”
“有!”蒋霁明急切,嗓音突然提得很高,片刻后又压得很低,“我很想你。”
“他们都逼我……我不想跟傅玉京结婚,不想参加他的生日宴,我什么都不想……只想你。”
宁谦眼神在听见“生日宴”时凝滞几瞬,轻轻问:“傅玉京的生日宴?”
“嗯,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千千你愿意跟我走?我过几天可以带你出国。”
宁谦静默望天,别墅区人口密度低,夜晚黑漆漆一片,少有灯火。
长长叹气,“你喝醉了,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宁谦扫过屏幕左上角,00:02,傅玉京的生日已经过去,原来今天傅玉京早早出门不是应酬,是去准备生日宴啊。
只不过没带他。
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别的情绪,宁谦有点静不下心,在阳台躺椅上坐了好一阵。
天上没有星星,月光也没有,雾蒙蒙一片。
约莫半小时,管家敲敲阳台的滑动玻璃门,欢喜告知他:“小傅总回来啦。”
宁谦动了动冻僵的小腿,提步跟上,目光触及玄关处正在换鞋的傅玉京,垂眸迎上去。
傅玉京竟然没像前几天那样挥开他的手,顺从地让他替他脱下外套挂好,薄唇习惯性微微抿紧,看上去心情很差。
外套肩膀处沾染几片落雪,宁谦细心拍干净,傅玉京就靠在墙边看他。
许是酒意上头,傅玉京明明闻出了oga少有的苦艾信息素味道,还是遵循本心轻轻勾住了他的手腕,发现很冷,就两只握住替他暖手。
嗓音低沉地唤了声:“谦谦。”
傅玉京酒量不错,几乎没有喝醉失态的时候,但今天他是奔着醉去的。提前叫了司机在宴会厅外等,无论谁来敬酒都接。
他很少放任自己陷入醉酒时情绪失控的境地,但偶尔遇到烦心事,醉一次反而会想明白。
他身上烟酒味浓烈,宁谦后知后觉闻到,蹙紧眉头,扭头问送他回来的司机:“他喝了多少?”
“我、我也不知道,小傅总就让我在外面等着。”
宁谦叹气,“麻烦你了,去休息吧。”
宁谦把傅玉京领到沙发坐下,转身想去厨房弄点醒酒汤,谁知道傅玉京死死攥着他手腕不松。
“松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傅玉京坐得笔直,表情淡漠,如果不仔细看他略微散焦的眼睛绝对猜不到他醉了。
他把宁谦冰凉的右手捂热又想拉他的左手,被宁谦躲开,不满道:“伸过来。”
喝醉了还这么有控制欲。
宁谦简直拿他没办法,把手伸过去让傅玉京左搓搓右揉揉,几分钟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帮他暖手,怔愣片刻。
他被傅玉京忽冷忽热的态度弄得茫然无措。
明明前几天还对他爱答不理,今天又是闹哪出?
作者有话说:
啧啧啧,小傅总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谢谢卡卡大人、suna大人和以鱼的身份继续大人投喂的鱼粮~ovo谢谢~
我不开心
傅玉京帮他暖完手才放他去厨房,宁谦有点心不在焉,盯着被搓得泛红的手背愣神好几秒才想起来厨房是给傅玉京熬醒酒汤的。
小锅里果汤咕嘟嘟冒泡,宁谦加了许多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