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开车的话回崇安给你报个驾校。”
宁谦眼睛倏地亮起来,但又很快垂下,“我听说科目二好像很难。”
“学了才知道难不难。”傅玉京把车钥匙扔给旁边的销售,“另外安排个司机。”
宁谦也沾光体验了一把专车接送的旅游行程。
他窝在后排刷手机,车辆拐弯时没留意脑袋往车窗上磕了一下,“砰”的一声,不疼就是声响大,宁谦还是揉了揉。
傅玉京觑着他,伸手把宁谦拉到自己怀里,让他脑袋靠在自己肩膀。
又对司机说:“开稳一点。”
宁谦心里软乎乎的,用脑袋蹭蹭他肩膀,示意自己没事儿,抬头冲傅玉京笑。
“不疼。”
作者有话说:
大人们今天更晚了qaq滑跪
魂不守舍,怜悯,鸡汤面
宁谦细心又体贴,陪着玩了三四天,把傅玉京伺候得哪哪儿都舒心。
渴了有人递水,冷了有人暖手,吃食也是精挑细选过的,很合傅玉京口味,每次宁谦送傅玉京回酒店离开时还会顺手叫洗衣服务,都不用傅玉京费心,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把熨烫叠好的衣服送上门。
傅玉京之前出差都没这回到文滇旅游来的舒服。
正想着,傅玉京接过宁谦递过来地水抿了一口。
两人此刻正在云山半山腰的登山步道,宁谦站在矮他两阶的石梯上等他喝完水把瓶子递回去,手里还捏着瓶盖,眼睛却没看他,不知道盯着哪里在发呆。
尽管宁谦算oga中体能好的了,但也很难跟上正值壮年的alpha的脚步,每次他给他递水就是想歇歇的意思,傅玉京默认会停下脚步等他休息好再出发。
傅玉京把水递回去,宁谦居然没察觉,还心不在焉发着呆,也不知道是不是爬山累迷糊了。
傅玉京把水瓶放到宁谦面前晃了晃,宁谦这才猛地回神,拧紧瓶盖把瓶子装到登山包里,再背到背上,小声道:“可以出发啦。”
傅玉京没动,皱着眉,心想难道是登山包太沉了,于是说:“给我。”
宁谦还愣着,傅玉京已经把他肩上的登山包提到自己手里,轻飘飘的没多大分量。宁谦背这点就累,还真是娇气。
宁谦本想说些什么,但傅玉京已经提着包往山顶走了,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男人今天难得穿了一身雾灰色休闲冲锋衣,立体剪裁勾勒出良好的身材线条,搭配黑色工装裤和登山靴,整个人少了几分板正的秩序感,多些不羁的野性。
宁谦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等反应过来傅玉京的背影都要消失在转弯处了。
他有点着急,喊了声“玉京哥”慌慌张张往前追,等过了转角才发现傅玉京正站在原地等他,冷着脸,敛着眉看他。
“魂不守舍弄什么呢?”
宁谦心里的确装着事,他因为过两天出院打车的事跟妈妈闹得有些不愉快。
傅玉京见他支支吾吾,隐约有些不耐烦,语气也跟着冷硬起来,“说。”
宁谦鹌鹑似的小心翼翼牵了牵他衣袖,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不是什么大事。
二院离苍梧镇有些距离,打车费挺贵,魏青卿不愿意,非要坐便宜的大巴,宁谦舍不得妈妈受苦,就说定金已经付给司机了,结果魏青卿还非让他去退钱。
母子俩各执一词,闹得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