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京冷笑,合着除夕团圆那次催他结婚就是在上眼药了。
老爷子眼馋跟王氏联姻带来的利益又舍不得让其他儿子女儿受苦,最后还是又找到了他。
婚姻在傅玉京眼里并不重要,能成为巩固权势的助力更好,但这不代表他要处处忍让,事事顺从。
真当他是大善人了。
傅玉京要离开的时候宁谦匆忙提着他的鞋子跑出来。
借着并不明亮的灯光,他看清那双放在他脚边的鞋上原本的泥土已经被清洗干净。
傅玉京明显愣怔,原本游刃有余的话到了嘴边却没说出去。
他换好鞋,漆黑的眼眸看向靠在门边的宁谦。
“你送我回酒店吧。”
“好。”天色已晚,但宁谦几乎没怎么犹豫,跑回卧室跟妈妈说了一声,披了件外套就跟着傅玉京出了门。
村子里离自建房最近的一根路灯坏了很久了,忽明忽暗,自建房到能通车的小路有一段比较泥泞的路,傅玉京来的时候鞋子就是这么弄脏的。
但走出去时却没有。
车辆启动前他趁着昏暗的路灯亮起,往自建房的方向望去,原来是那一小段路铺上了硬纸板。
突然左侧袖口传来拉扯的力道。
傅玉京偏头看去,宁谦从怀里摸出颗橘子,擦了擦手剥开喂给他吃,斑驳灯光照在宁谦白嫩年轻的脸上。
“你怎么傻乎乎的?”傅玉京真心实意地发出疑问。
“啊?”宁谦在状况外,一脸懵,“你不想吃吗?”
揉揉眉心,傅玉京无奈,“你自己吃。”
路过药店,傅玉京吩咐司机停车,下去买了份消淤青地药膏扔到宁谦怀里。
“你回家看看腰上青了没,有痕迹的话就涂涂,早晚各一次。”
宁谦想起上回给腿木艮上药的画面,不好意思地抿唇笑笑,“知道啦。”
“嗯。”他摸了摸宁谦脸颊。
傅玉京对自己的打算产生了几分质疑,但也只存在了路程中短暂的时间。
等回到酒店房间,他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宁谦现在几乎完完全全地依赖他,又无权无势,是最合适的人选,
宁谦说完拜拜和晚安后刚想走,手腕一紧,被傅玉京拉回门里,接了个湿漉漉的吻。
他有点喘不过气,迷迷糊糊想,这应该算是补上了厨房里没让他亲的那个吻了。
指尖从宁谦柔顺的发丝穿过,一吻毕,傅玉京又亲了亲宁谦眼皮,捧起他的脸颊,目光认真。
“跟我结婚吧?”
不同于订婚宴时为了刺激蒋霁明跟宁谦提起结婚的利用和电话里跟宁谦说家里催婚的试探,这次傅玉京一字一句说得格外真诚。
宁谦好半晌没反应过来,他把傅玉京前两次的随口一提都当了真,所以此时他并没有怀疑对方言语间的真实性,哪怕这本就是很匪夷所思的事。
他从傅玉京幽深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呆愣的影子,样子实在是很傻,于是宁谦轻而缓地眨了眨眼。
宁谦听见自己用干涩紧绷的声线说:“好。”
作者有话说:
小傅总别耍你那大小姐脾气了,迟早会没老婆的ovo
妻子,野男人,不甘心
傅玉京幽深狭长的眼里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