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这副模样上不得台面,某个瞬间对跟他结婚的决定产生了后悔情绪,但也只有一瞬间。
信息素契合、长得顺眼又好拿捏的人,他身边现在只找得出宁谦这一个,况且其他方面宁谦还挺能讨他喜欢。
宁谦不知道傅玉京心中所想,傅玉京不高兴他也情绪低落,不知道该怎么哄,专门跑下楼买了份甜口的麻糍带回酒店房间,傅玉京应该爱吃。
但他回来的时候对方在睡回笼觉,宁谦就没打扰,把餐盒放小茶几上,写了张字条悄悄离开了。
许是昨晚路上真着了凉,宁谦刚回家就觉得脑袋发昏,迷迷糊糊发起低烧,吃了药,还是坚持把早饭弄好,才回屋蒙上被子睡觉。
一觉睡到大下午,魏青卿敲门他才醒,宁谦皮实,发出汗,烧也退了,揉着眼睛走到客厅才发现傅玉京正坐在客厅简陋的灯芯绒沙发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茶几上摆着个精致的丝绒小盒子,跟傅玉京一样,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宁谦瞌睡醒了大半,看看妈妈又看看傅玉京,“玉京哥,你啥时候来的呀?怎么不叫我。”
“没来多久。”傅玉京淡淡道。宁谦扫了眼他面前快要见底的水杯,不像是刚来的样子。
他跑去厨房重新倒水端到傅玉京面前,直觉告诉他在自己昏睡的时候妈妈跟玉京哥一定聊了什么,但又不好直接开口询问,屋内寂静得有些尴尬。
魏青卿余光扫了眼高大冷漠的alpha,默默推门出去。
下一秒,傅玉京开口把装作若无其事在客厅里找事做的宁谦叫到身边来。
靠得近了宁谦才注意到傅玉京左手无名指套着亮闪闪的素圈戒指,他愣住,慢半拍抬头去看傅玉京的表情、
男人却没看他,垂眸,视线落在宁谦白皙修长的左手。
宁谦感觉到自己左手被人牵起,随即冰冷的同款素圈戒指被缓缓推入指根。
他好几秒都在状况外,被素戒边缘碎钻折射的光闪了下眼睛才回过神,忍不住抬手反复打量,脸上逐渐染上笑意。
“这是我们的对戒吗?”他兴高采烈问。
傅玉京望着他满心欢喜的表情,又在宁谦看过来的时候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