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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医嘱吃了调理身体的药。



    晚间八九点钟,傅玉京安排的家庭医生上门为他注射了一袋稀释后的稳定剂。



    因为要连续注射七天,医生建议打留置针,上次落水后宁谦也打过留置针,行动受限不说还弄得手背肿痛。



    他这次就说不想打,医生点点头也没强求。



    拳头大小的一小瓶溶液,二十分钟就能输完,单悯宣说过输液会疼,但宁谦没想到这么疼。



    他能清楚感觉到血液里某部分物质像是正在剥落,后颈腺体肿痛,窝在傅玉京怀里直发抖。



    体内终身标记本能排斥着其他alpha的信息素,但过高的匹配度又让宁谦格外渴求。



    仿佛被慢火煎熬,大冬天里宁谦硬是疼得出了一身冷汗,忍不住哼唧两声,微弱地像刚出生的小猫在叫。



    傅玉京搂在小家伙腰上的手臂收紧,蹙眉让医生把点滴流速再调缓些。



    宁谦把下唇咬得发白,傅玉京掐着他下巴让他松了口,洁白齿间露出一截窄-红的舌-尖。



    心跳似乎乱了几拍,傅玉京蹙眉,几秒之后才腾出一只手发信息问单悯宣有没有什么缓解办法。



    作者有话说:



    大人们久等啦!



    药效,旖梦,请求



    稳定针本就是违背天然规律的药剂,疼痛在所难免。



    除非打强效止疼,但那玩意副作用大,非重病医院不会审批的,单悯宣也没能给出更好的缓解方法,只让傅玉京多安抚安抚。



    于是alpha冷冽的信息素释放出来将宁谦裹蚕茧一样密不透风地包裹,像回到母亲的羊水里,温暖又安逸。



    痛苦中偶尔得到的满足让宁谦像瘾君子一样往傅玉京怀里贴得更紧,轻轻喘着气,傅玉京难得体贴地伸手扶在他后腰。



    耳边响着男人胸腔里共鸣不停的心跳,宁谦不知道疼痛什么时候减缓的,眯着眼瞄输液瓶里的液体已经见底。



    他松了口气,冷汗岑岑的额头抵在傅玉京肩头缓了会儿,这个动作不太舒服,半晌,他又把脸颊轻轻靠上去,抱着傅玉京胳膊,喉咙里咕噜着,声音太小,男人侧耳也听不太清。



    药物副作用让宁谦的眼皮越来越沉,医生来拔针的时候他脑袋已经迷成浆糊,窝在男人怀里呼吸逐渐平稳。



    才九点多,远没到他们平时睡觉的点,傅玉京还很清醒,一手搂着他腰不让他东倒西歪,一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按着针眼。



    细细思索后,他叫住正提着药箱准备离开的医生,“明天晚上十一点再来打针。”睡太早不好。



    医生恭恭敬敬应“是”。



    等医生离开,傅玉京才有些无奈的看了怀里无知无觉睡得正香的宁谦,腾出手捋了捋他额前散乱的头发。



    抱了会儿他刚想撇下宁谦去重新洗澡,将将有动作,腰却被人抱紧,宁谦似乎察觉到他想离开的意图,像树懒攀附树干一样紧紧攀附他,不愿让他走。



    俯身凑近,宁谦迷迷糊糊在喊他,发音含糊,听不太真切,倒看那原本咬得发白的嘴唇现在有了血色,红艳艳地一开一合,勾人做点什么。



    原本被宁谦磨磨蹭蹭弄出来的火气一股脑涌上腹部,傅玉京蹙眉盯着始作俑者漂亮的脸蛋看了半晌。



    宁谦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总有东西在打扰他。



    梦里蟒蛇缠住他的双手双脚把他拖进老巢,岩洞石壁上冰冷的水珠低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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