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咳、咳咳!”
刺激神经的酒精霸道地扫过口腔,宁谦呛咳了约莫半分钟才停下来。
薄薄的眼皮泛起一层雾红,窝在副驾可怜巴巴的。
“玉京哥求你别生气啦。”
枯草燎原;老公;刺痛
傅玉京似乎对他撒娇的音调毫不在意,黑而深的眼眸直视前方,左手无名指的素戒折射冷光。
“喝光。”他命令道。
宁谦捏着酒瓶的手微微收紧,他对傅玉京几乎算得上是百依百顺,这会儿傅玉京心情不好,宁谦更是听话,闻言,乖乖拧开瓶盖“咕嘟嘟”全部喝完。
有了准备,他没被呛到。
淡淡的果酒味散在双方混杂纠缠的信息素间,平添些许暧昧。
傅玉京眉眼松弛了些,但信息素却没放过宁谦,酒精和慾念碰撞,像明火点燃枯草,腾地一下在宁谦体内燃起燎原烈火。
他昏昏沉沉,没忍住夹了夹丨腿,额头抵住微凉的车窗企图降温。
“我错了……玉京哥,我、好难受。”
应该是真的不舒服,宁谦声音断断续续,傅玉京这才抬眼看去。
被挑起慾念又没得到伴侣及时的安抚,宁谦像只熟透的虾子,蜷缩在副驾驶角落,细看之下,偷偷摩挲戒指的指尖都有些发抖。
oga真是脆弱的生物。
傅玉京冷静地收回视线,默默勾了勾唇角,提高车速。
晕乎得不行的宁谦被alpha抱上楼,傅玉京把他放到床上,刚转身脱掉风衣,背后突然贴上来另一个人的体温,oga软绵绵的手臂环住他的腰。
薄薄一层毛衣并不能阻隔宁谦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傅玉京忽略掉心底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异样,稍稍往后偏头,听见oga朦胧的声线:
“我下次出门都提前跟您讲,不会再让您担心了,别不高兴,好不好?”
被轻声细语的哄着,傅玉京脸色却没有变好,他很想脱口而出反驳的话,可背后那块被宁谦呼吸扫过的皮肤暖乎乎的,最后,他只是拉开了宁谦抱住他的手,转身,捧起宁谦的脸,指腹按在oga纤细的脖颈稍稍用力。
脉搏在他手下经过。
傅玉京就这样注视了很久,从宁谦被酒精烫红的时不时抖动的眼皮,看到那殷红的随呼吸翕张的唇瓣。
周围弥漫着冷杉和苦艾纠缠的信息素,标记清洗手术格外成功,他再没有在宁谦身上闻到过碍事的硝烟气息。
这个oga独属于他。
此刻,这念头前所未有的清晰。
傅玉京微敛眉眼,慵懒地居高临下,头顶光影衬得他五官愈发优越。
宁谦对情绪敏感的特质在微醺情况下也依然维持着,视线在alpha脸上逡巡一圈,短促地笑了下。然后轻轻抿湿嘴唇,抓着对方一丝不苟的西装裤,主动地、缓慢地跪坐下去,脸颊贴在傅玉京大丨腿处蹭了蹭,并尝试用牙齿咬下拉链。
alpha几秒后才从宁谦那个短暂又艳丽的笑中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讶,转瞬即逝。
“我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嗯?”话虽如此,可傅玉京眼底并无愠怒,反倒鼓励似的揉揉宁谦耳垂。
伸手时傅玉京袖口露出一截手腕,那颗手腕内侧的浅红色小痣在宁谦余光中晃动,他实在很喜欢这地方,抽空吻了吻这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