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大概是疯了。
竟会因为挨了这一巴掌,反而……更兴奋了。
陆淮舟盯着江听白看了很久,什么也没说,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江听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陆淮舟在江听白面前站定,再次俯身,伸出手,指尖掠过他的额角,将他被冷汗濡湿的碎发轻轻拨开。
陆淮舟的指尖冰凉,触碰到皮肤时,江听白控制不住地战栗了一下。
“怕了?”陆淮舟微微挑眉,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在江听白的脸上,“刚才打人的胆子呢?”
“陆先生……”江听白从齿缝里挤出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陆淮舟重复了一遍,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不是你在问我,想要什么报答吗?”
他看着江听白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我这个人,不喜欢空头支票,我看上的,就得立刻拿到手。”
话音落下,陆淮舟的指尖划过江听白睡衣领口的纽扣,解开了最顶上的两颗。
领口松垮了一些,露出底下一小片雪白瘦削的锁骨。
江听白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抬起来,想要护住自己,却被陆淮舟轻而易举地攥住了手腕。
那力道极大,捏得他腕骨生疼,刚刚扇过巴掌的手此刻被牢牢制住,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放开!”江听白挣扎,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惊惶。
陆淮舟低笑:“打都打了,总得付出点代价,对不对?”
陆淮舟的目光落在江听白毫无血色的唇瓣上,眼神幽深得可怕。
就在陆淮舟的脸再次靠近,气息几乎要将江听白彻底笼罩时。
“听白,你睡了吗?”
宋砚初的声音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陆淮舟的动作顿住,却依旧保持着俯身钳制江听白的姿势,没有立刻放开。
“听白?”宋砚初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又敲了一下门。
陆淮舟极轻地啧了一声,似乎被打扰了兴致很不悦。
他缓缓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未乱的西装袖口和衣领,脸上那道红痕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明显。
“看来今晚不是时候。”陆淮舟淡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矜贵。
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危险压迫感的男人只是幻觉。
门外的宋砚初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声响,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听白?你怎么了?我进来了?”
说着,门把手转动起来。
陆淮舟最后瞥了江听白一眼,然后,他身形一闪,迅捷无声地退入了一旁的衣帽间。
几乎在同一时间,卧室的门被推开。
宋砚初端着杯温水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江听白蜷缩在床沿,咳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额发都被冷汗浸湿了。
“听白!”宋砚初立刻放下水杯,快步冲到床边,扶住江听白颤抖的肩膀:
“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着凉了?”
宋砚初顺手想帮江听白拢好衣领,指尖碰到那颗敞开着的纽扣时,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被江听白剧烈的咳嗽声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江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