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菜,还有一小碟刚出炉的奶香小馒头。
宋北宵瞥了一眼托盘,没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管家出去。
宋北宵在书桌前静坐了几分钟,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最终,还是站起身,端起了那个托盘。
他在江听白房门前站定,将托盘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屈起指节,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宋北宵耐心地等了几秒,又敲了几下,声音稍微重了些。
依旧是一片沉寂,仿佛里面根本没有人。
宋北宵的眉头蹙得更紧,他直接拧动了门把手。
门没有锁,应声而开。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江听白背对着门口,蜷腿坐在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里。
瘦削的背影绷得紧紧的,像一只竖起了全身尖刺的小刺猬,连后脑勺都透着明显的抗拒。
宋北宵端着托盘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吃饭。”他将托盘放在沙发旁的小桌上。
然而那个背影一动不动,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宋北宵站在原地,看着那副固执抗拒着他的单薄脊背。
宋北宵从未见过这样的江听白。
在他面前的江听白,总是或怯懦顺从,或隐忍乖巧,偶尔流露出一点脆弱的依赖,何曾有过这样明晃晃的带着小脾气的时候。
莫名的,宋北宵心底那点因被无视而升起的不悦,竟在这一瞬间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
他觉得这样气鼓鼓的江听白,比平时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要生动得多。
甚至……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可爱。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让宋北宵自己都怔愣了一瞬。
他沉默片刻,绕到沙发前面,在江听白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宋北宵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看清陷在沙发里的少年的脸。
江听白立刻把头扭向另一边,彻底避开宋北宵的视线,只留给他一个紧绷的侧脸和紧紧抿着的唇瓣。
宋北宵看着江听白染着红晕的眼尾和依旧有些湿润的睫毛,想起下午在图书馆门口,小孩儿可怜兮兮流眼泪的样子,心里那点罕见的柔软又多了几分。
宋北宵叹了口气,声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还在生气?”
江听白抿着唇,不吭声。
“下午是我不好。”宋北宵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不该那样对你。”
这话说出口,连宋北宵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这辈子何曾向谁低过头,更别提用这样近乎哄劝的语气。
江听白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依旧固执地不肯转过头去看他。
宋北宵看着江听白这副样子,莫名地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
他伸出手,想去碰碰江听白放在膝盖上的手。
然而指尖刚触碰到一点微凉的皮肤,江听白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缩了回去,整个人又往沙发里缩了缩。
抗拒的意味十足。
宋北宵的手顿在半空,看着江听白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耐着性子,继续开口:
“粥要凉了,你中午就没吃多少,晚上不能再空着肚子。”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放缓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诱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