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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白抬起眼,对上宋北宵的视线:“当时北宵哥你还在出差,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你。”
“小事?”宋北宵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你觉得这是小事?”
“周时宴是什么人,我提醒过你。驰风冲动无脑,你也清楚。至于陆淮舟……”
宋北宵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他更没安什么好心,你却把自己搅进他们中间,还觉得这是小事?”
江听白抿紧了唇,脸色微微发白。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宋北宵的声音更冷了些,“离他们远一点?”
“我也不想的。”江听白试图辩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无助,“但有些事,不是我想避开就能避开的。”
宋北宵看着江听白微微发红的眼眶和倔强抿起的嘴唇,那副脆弱又强撑的模样在他心口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
宋北宵沉默了半晌,周身那股冷厉的压迫感稍稍收敛。
服务生敲开包厢门开始上菜,精致的菜肴一道道摆上了桌面。
“先吃饭。”宋北宵语气缓和了些。
江听白顺从地拿起筷子。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
宋北宵不再追问,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偶尔会用公筷不动声色地将某样菜夹到江听白面前的小碟子里。
吃完饭,宋北宵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端起茶杯,沉声开口:
“周时宴的事情,我会处理。”
江听白沉默着,点了点头。
“至于陆淮舟……”宋北宵的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听白,你最好记住我的话,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他给你的任何帮助,都标好了你付不起的价钱。”
江听白垂下眼睫,轻声道:“我知道的,北宵哥。”
“最好是真的知道。”宋北宵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吧,回家了。”
之后的几天宋北宵忙于工作,没再太多过问江听白的日常生活。
直到这天傍晚,江听白从学校回来,发现客厅里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宋振廷坐在主位的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
宋北宵坐在他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面容冷峻,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看。
宋砚初则站在一旁,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