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舟将江听白轻轻放在主卧的大床上。
药效完全发作,江听白失去了所有清醒的意识,只剩下本能的挣扎和呜咽,胡乱地扯着自己的领口。
“……好热。”江听白无意识地呻/吟,声音带着哭腔。
礼服领口被他揉搓得不成样子,露出底下泛着不正常粉色的肌肤。
陆淮舟站在床边,快速松开了自己的领带结,眼神幽深。
他不是圣人,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景象对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考验。
江听白此刻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疏离,脆弱又迷乱,像一枚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采摘的气息。
但陆淮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底翻腾的欲望。
医生终于赶到,匆匆进门后立刻上前检查。
“陆先生,是市面上常见的催/情/药和迷幻剂混合,剂量不小,但好在没有其他危险成分。现在最好让他自然代谢掉,可以用冷水辅助物理降温,缓解不适。”
医生和佣人很快将所需物品送来,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陆淮舟拧了冷毛巾,坐在床边,仔细擦拭江听白滚烫的额头和脖颈。
冰冷的触感似乎带来了片刻的舒缓。
江听白呜咽一声,本能地朝着那舒适的凉意贴近,脸颊无意识地蹭着陆淮舟的手腕,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陆淮舟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他喉结滚动着,眼神愈发暗沉。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紧接着,别墅的大门似乎被踹开,嘈杂的争执声响起。
陆淮舟眼神一冷,替江听白掖好被角,起身走出卧室,关上了门。
我来接人
陆淮舟慢悠悠地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客厅里,宋北宵站在中央。
周放和几名黑衣保镖肃立在他身后,与陆淮舟的几名手下无声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
“北宵,”陆淮舟像是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这么晚了,带这么多人闯进我家,有什么急事?”
宋北宵缓缓转过身。
灯光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黑沉得吓人,死死锁定在陆淮舟脸上:“我来接人。”
“接人?”陆淮舟挑眉,似是不解,“接谁?我这儿怎么会有你要接的人?”
“陆淮舟,”宋北宵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别跟我装傻。”
陆淮舟脸上的那点随意渐渐收敛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酒柜旁,自顾自地倒了一小杯烈酒,抿了一口,才转过身,倚着柜子淡淡开口。
“周时宴那个人我一直瞧不惯,但你把他当朋友,我没什么意见。”
宋北宵眯起眼,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陆淮舟晃着酒杯:“但今晚在宴会上,你的这位好朋友,在洗手间里,带着下了药的酒,堵住了听白。”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射向宋北宵:“如果不是我刚好路过,觉得不对劲,进去看了一眼……”
“宋北宵,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你把听白带出去,却连最基本的安全都保证不了,在你眼皮子底下,你的朋友就能几次三番对他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陆淮舟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