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呓语。
“……哥哥。”
宋北宵的手僵在半空。
良久,他才缓缓收回了手,指节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
江听白醒来时感觉浑身酸软。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聚焦。
陌生的天花板,冷色调的吊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冷冽又干净的木质香气,不是他房间里常用的那款助眠香薰。
江听白猛地意识到这不是他的房间。
他立刻想要坐起来,却因为浑身无力而重重跌回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江听白心脏骤然一缩,猛地偏过头。
宋北宵就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身上穿着家居服,膝盖上放着一台轻薄笔记本,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沉沉地落在床上,落在江听白刚刚转过来的写满惊愕与惶然的脸上。
“……北宵哥。”江听白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宋北宵合上笔记本,放到一旁,倾身过来,伸出手,掌心贴在了江听白的额头上。
微凉的触感让江听白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却被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定在原地。
“烧退了。”宋北宵试完温度,收回手,“还有哪里难受?头还疼不疼?”
江听白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沉默了几秒,才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好多了,谢谢北宵哥。”
他试图挪动身体,想要坐起来,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的并不是昨晚那套礼服,而是一件质地柔软的丝质睡衣。
尺寸明显宽大了很多,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这不是他的衣服。
江听白的动作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惊愕,猛地抬头看向宋北宵。
宋北宵顺着他的视线,目光在那过大的领口处停留了一瞬,随即淡淡开口:“我帮你换的衣服。”
“……”江听白沉默半晌后喃喃道,“我先回自己房间了。”
他用尽力气撑起身体,想要掀开被子下床。
然而,下一秒,宋北宵的手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容抗拒地将他重新按回到了床上。
“就躺在这里。”宋北宵说,“你需要休息,这里安静,方便我照顾你。”
“不用。”江听白挣扎了一下,却抵不过宋北宵用的力道。
江听白抬起眼,对上宋北宵深不见底的目光,让他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医生早上来看过,说你身体亏空得厉害,需要静养。”
宋北宵自顾自地说着,手却始终没有从江听白的肩上移开。
“这几天不用去学校了,我已经让周放帮你请了假。”
江听白沉默不语。
宋北宵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状似随意地再次开口,目光却紧紧盯着江听白的脸:“昨晚你说了些梦话。”
江听白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好像,听见你叫了哥哥。”宋北宵的语气放得很缓,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有哥哥?”
江听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