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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北宵没再看他,直接甩上了门。



    卧室里,江听白靠坐在床头,身上还穿着宋北宵的睡衣。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起眼,目光安静地看向宋北宵。



    “吵到你了?”



    宋北宵朝江听白走过去,从床头柜拿起水杯,试了试水温,递到他面前。



    “今天感觉怎么样?”



    江听白接过杯子,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情绪。



    “好多了。”江听白低声道,“北宵哥,我想……回自己房间。”



    宋北宵语气平淡:“在这里休息得不好?”



    “……不是。”江听白抿了抿唇,“只是不太习惯,怕打扰北宵哥休息。”



    “我不觉得打扰。”宋北宵微笑道,“你在这里,我休息得很好。”



    江听白:“……”



    接下来的几天,江听白被迫在宋北宵的卧室里静养。



    宋北宵几乎将办公地点完全挪到了主卧旁边的书房,大部分需要处理的文件都由周放送来,视频会议也在那里进行。



    他进出卧室的频率很高,时而查看江听白的情况,时而替他端水送药,每次都是亲自试过温度才递到江听白手里。



    一日三餐,外加各种补汤和药膳,都由厨房精心准备后,由宋北宵亲自端到床前的小桌上。



    江听白吃得很少,大多时候只是勉强动几筷子。



    宋北宵看到了,总会蹙起眉,但并没强迫,只是下一次送来的餐食会更清淡开胃一些。



    宋砚初来过几次,都被宋北宵以“需要静养”为由挡在了门外。



    宋砚初静静立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大哥那样自然地给江听白喂水喂药,看着江听白穿着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宽大睡衣,乖巧地就着大哥的手喝水,眼神复杂难言。



    ——



    宋北宵趁江听白午睡的时间出了门,去了趟医院。



    听到脚步声,周时宴的父亲周敬山闻声回头。



    看到是宋北宵,周敬山脸上立刻堆起近乎讨好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北宵,你来了,时宴他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他就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



    宋北宵没看他,目光径直落在病床上的周时宴身上。



    周时宴半靠在床头,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青紫交加,一只手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



    “宋总日理万机,还能抽空来看我,真是让人感动啊。”周时宴扯着嘴角,语气带着惯有的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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