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车,去临江苑。”宋北宵冷冷道,“多带点人。”
几分钟后,几辆黑色越野疾驰而出,径直驶向陆淮舟位于临江苑的住所。
宋北宵率先下车,带着一群黑衣保镖径直闯了进去。
陆淮舟穿着睡袍,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
他看着径直闯进来的宋北宵和他身后的人,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弧度:
“宋总好大的阵仗。”
宋北宵没理他,直接下令:“搜。”
保镖们立刻分散开来,训练有素地开始搜查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陆淮舟脸上的笑意淡去,他走到宋北宵面前,声音压低,带着警告:“宋北宵,你别太过分。”
“过分?”宋北宵盯着他,眼神阴鸷,“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陆淮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确定他愿意是你的人?宋北宵,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跟条疯狗有什么区别?连个小孩儿都看不住,你还有脸来我这里撒野?”
宋北宵下颌绷紧,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保镖们陆续返回,为首的对着宋北宵轻轻摇头:“宋总,没有找到。”
没有,哪里都没有。
宋北宵的眉头紧紧蹙起,心口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却夹杂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陆淮舟冷哼一声:“人呢?宋北宵,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把人看丢了都不知道?”
宋北宵终于正眼看向陆淮舟,那眼神冰冷刺骨:“陆淮舟,最好这件事真的跟你没关系。”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理会陆淮舟的嘲讽,转身带着人快步离开。
回到车上,宋北宵靠在椅背,用力揉着刺痛的太阳穴,狠狠咬着牙道:
”发动所有人,给我找,就算把云海市翻遍了,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是,宋总。”周放立刻应下。
接下来的几天,宋家能动用的力量全部被调动起来,几乎真的将云海市翻了个底朝天。
车站、机场、酒店,甚至连一些不起眼的小旅馆和出租屋都被排查了一遍又一遍。
然而,江听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宋北宵坐在书房里,听着周放一次次汇报着毫无进展的消息,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面前的烟灰缸里早已堆满了烟头。
他依旧没有完全信任陆淮舟,派了另一组人二十四小时盯着陆淮舟及其心腹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