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系。”陆淮舟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江听白的下颌线,“我看中的人,不喜欢被别人碰。”
“不想说?”陆淮舟眯起眼睛,低声道,“那我猜猜。”
“他碰你哪里了?”
陆淮舟的视线落在江听白的脖颈上。
江听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陆淮舟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江听白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这里?”陆淮舟低声问,指尖顺着纽扣的缝隙,若有似无地擦过锁骨处的皮肤。
江听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但依然没有出声。
陆淮舟的指尖继续向下,另一只手扣住江听白的两只手腕,不容许他有任何闪躲。
“还是这里?”
陆淮舟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江听白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语气平静,眼神却暗沉得吓人。
江听白与陆淮舟对视片刻,忽然轻轻挣了挣手腕。
陆淮舟却没有松手。
“他没有得逞。”江听白终于开口,淡淡道,“我跑了。”
陆淮舟盯着江听白平静的眼眸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手,但依然保持着将江听白困在身下的姿势。
“为什么跑出来先给我打电话?”陆淮舟饶有兴致地问。
江听白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的糖渍。
那天刚从宋家翻墙而出,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江听白这才稍微冷静了些。
他站在空旷无人的街道边,咬了咬牙,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淮舟的电话。
“……是我。”江听白的声音还有些发颤,“我现在能去你那里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陆淮舟瞬间严肃起来的声音:“位置,我去接你。”
江听白报出了离宋家老宅不远的一个街口。
“站着别动,等我。”陆淮舟说完便挂了电话。
江听白收起手机,拢紧了单薄的外套,朝着约定的路口快步走去。
就在他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路段时,一辆黑色跑车经过他身边,放缓了速度。
江听白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带着戏谑笑意的脸。
是周时宴。
“哟,这不是听白弟弟吗?”
周时宴上下打量着衣衫单薄、神色仓惶的江听白,吹了声口哨。
“大半夜的,这是要去哪儿啊?一个人多不安全,上车,哥哥捎你一程。”
江听白脸色一白,抿紧嘴唇,根本不理会他,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周时宴也不恼,慢悠悠地开着车跟着他。
“怎么,宋北宵满足不了你,大半夜跑出来打野食?”周时宴嗤笑道, “还是被他赶出来了?啧,真可怜。”
“这样吧,哥哥我好心收留你,上车。”
江听白脚步不停。
“劝你乖乖的跟我上车,不然你觉得这黑灯瞎火的,你能躲得过我吗?”
江听白的脚步猛地顿住。
周时宴见他停下,脸上得意的笑容更深,索性将车彻底停稳,推开车门,一只脚踏出车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