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的手在江听白后腰流连,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熨帖着皮肤。
江听白伏在陆淮舟肩上,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那只不安分的手而微微发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淮舟紧贴着他的部位传来的热度,头皮一阵发麻。
陆淮舟的手指勾住江听白裤腰的边缘,指尖若有似无地探入,触碰到底下光滑的皮肤。
江听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了一下,想要后退,却被陆淮舟牢牢圈在自己的怀里。
“怕了?”陆淮舟的唇贴着江听白的耳廓,声音喑哑,“刚才不是还很硬气?”
江听白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湿意。
然而呜咽声最终还是从唇边逸出。
陆淮舟动作一顿,看到江听白泛红的眼尾和蓄满泪水的眼睛。
那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像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
陆淮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欲/望,缓缓抽回了那只向下探索的作乱的手。
但揽在江听白腰上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将人彻底揽进了怀里。
“听白,”陆淮舟叹了口气,沉声道,“你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低下头,在江听白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碰你了?
宋北宵带着人赶到山庄时,陆淮舟正抱着被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江听白从温泉区走出来。
两拨人在装修雅致的走廊里迎面撞上。
宋北宵的脚步猛地顿住,他身后跟着的周放和几名保镖也瞬间停步,气氛骤然凝固。
宋北宵的目光先是死死锁在陆淮舟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被陆淮舟打横抱在怀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江听白身上。
江听白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脸颊带着被热气熏蒸过的绯红,嘴唇有些微肿,在与宋北宵对视的瞬间,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陆淮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包围,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或惊慌。
他甚至还好整以暇地将臂弯里的人往上托了托,确保江听白被浴巾裹得更严实一些,这才抬眼看向宋北宵。
“北宵,”陆淮舟语气平淡,“消息够灵通的。”
宋北宵没有理会陆淮舟的挑衅,他的眼睛始终径直盯在江听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