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脖颈上未被完全遮盖住的红痕,想到江听白刚才被陆淮舟抱在怀里的模样,那股毁灭一切的冲动就又涌了上来。
但终究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宋北宵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口,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无法挽回。
车驶回宋家老宅,径直开到主宅门口。
宋北宵率先下车,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江听白的手腕,将他带下车,一路拽着上了楼,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宋北宵松开手,江听白踉跄了一下,站稳身体,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冰冷的墙壁上。
空气凝滞,只剩下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宋北宵盯着江听白,目光一寸寸刮过他湿漉漉的头发,绯红未褪的脸颊,最后定格在那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那刺眼的痕迹,无声地宣告着在自己找不到他的这些天里,都发生了什么。
“他碰你了?”宋北宵的声音低哑,咬紧了牙。
江听白抬起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这重要吗?”
“我问你,他碰你了没有!”
宋北宵猛地逼近一步,手臂撑在江听白身后的墙壁上,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动弹不得。
“你把我带回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江听白偏过头,避开宋北宵灼人的呼吸,唇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还是说,北宵哥觉得,被他碰过的东西,就不干净了,不配留在宋家了?”
“闭嘴!”宋北宵捏住江听白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他瞬间蹙起了眉。
“江听白,你清楚我的底线,告诉我,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江听白看着宋北宵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疯狂和某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望着宋北宵,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如果我说,他对我做了你那天晚上想对我做的一切呢?”
宋北宵的呼吸骤然停滞,手指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牢牢锁起来
宋北宵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
他恨不得立即就把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摁在床上,就这样堵上他的嘴,狠狠地占有他。
宋北宵想要江听白,想要疯狂地占有他,让他从身到心都只属于自己。
可此刻,看着江听白那双平静无波,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宋北宵竟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听白,”宋北宵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
他松开手,试图将眼前的人搂进怀里,却被僵硬地避开。
“那天晚上是我喝多了,是我不对。”
这话说出口,连宋北宵自己都怔了一下。
他这辈子何曾对人低过头,更别说是用这样近乎卑微的语气。
宋北宵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放下了手。
商场上的杀伐决断,人际间的运筹帷幄,在江听白面前,全都失了效。
宋北宵可以用强权逼迫江听白就范,可以把无尽的财富堆砌在江听白身边,却始终无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