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宵的力道极大,江听白感觉自己的腕骨像是要被捏碎,剧痛传来,让他瞬间蹙紧了眉头。
“放开我!”江听白挣扎起来,试图甩开宋北宵的钳制。
然而宋北宵的力气实在太大,反而抓得更紧,将江听白往自己身前狠狠拽去。
宋北宵的脸逼近江听白,气息灼热而危险:
“你以为陆淮舟能护得住你?我告诉你,在云海市,只要我宋北宵不点头,你就只能待在我身边!”
两人拉扯间,江听白被宋北宵拽得踉跄一步。
混乱中,江听白想也没想,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扬起——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在寂静的餐厅里骤然炸响。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连侍立在旁的佣人都吓得屏住了呼吸,低垂下头,不敢再看。
宋北宵的脸被那一巴掌打得偏了过去,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有几秒钟没有任何反应。
宋北宵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人敢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上一个试图埋伏偷袭他的人早就被他丢到山上喂狗了。
而今天,他竟然在全家人的面前被打了一耳光。
江听白的手还僵在半空,掌心火辣辣地疼,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宋北宵脸上那道刺目的红痕,看着宋北宵眼中翻腾的可怕风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却倔强地没有移开视线。
宋北宵抬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目光紧锁住江听白,忽然低笑了一声。
“好,很好。”他点了点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江听白,你真是好样的。”
宋北宵攥着江听白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松懈,他无视了餐厅里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拖着江听白就要往楼上走。
就在这时,始终保持沉默的宋振廷终于开了口:“够了!”
他重重放下手里的酒杯,目光扫过眼前几人,最后落在宋北宵身上,眉头紧锁:
“北宵,先松手,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宋北宵下颌绷紧,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但在父亲的命令下,他攥着江听白手腕的力道,终究是一点点地松开了。
江听白立刻将手腕抽了回来,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刺目的红痕。
他垂着眼,轻轻揉着疼痛的手腕,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宋北宵一眼。
宋振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
下一秒,他掀起眼皮,目光平静地落在江听白身上。
“听白,”宋振廷笑着开口。
“宋家既然把你接回来,就一定会对你负责。你年纪还小,外面世界复杂,独自离开,我们能放心吗?”
江听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
宋振廷抬手,止住了他未出口的话,对侍立在一旁的管家微微颔首。
管家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下,很快便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个深棕色的硬壳文件夹。
宋振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管家便将那份文件夹轻轻放在了江听白面前。
宋家不会亏待你
“打开看看。